着前头笑意盈盈的那些夫人们,忍不住艳羡起来,她们都自觉自家铺子上的东西也好,无奈知道的人少,就跟那酒一样,再是醇美,巷子深了也没人寻得到,就缺个名声儿了,人家这些夫人,只需要说上一句,这东西就有名儿了,以后多的是人追逐购买,不像她们
&esp;&esp;茶饮子在后宅反应热烈,但在前厅里反应就比较普通了。
&esp;&esp;周秉手头也端着一个琉璃盏的茶饮子,前两日夫人回来后跟他提过,黄夫人新研制的,十分可口,自己夫人强力举荐的,周秉自然要给面子,请诸位东家们品尝,他喝了一口就漫不经心的放下了,没喝过第二口。
&esp;&esp;东家老爷们有喜欢这种口味儿的,也有不喜欢这种口味儿的,觉得太甜了,男人家更喜欢重油重盐的,甜的那是妇人家喜爱的。
&esp;&esp;周秉端着琉璃盏,好一会儿,周嘉摸到了他身边来,目光放在他手上:“大哥,你是不是不喜吃甜的,你给我吧,我帮你喝。”
&esp;&esp;周秉看他一眼,嗤笑一声儿,举起琉璃盏,尽数把茶饮子喝光了,“你嫂子说好喝。”
&esp;&esp;那就是好喝。
&esp;&esp;他又岂有不喝的。
&esp;&esp;周嘉满眼惋惜,看他大哥琉璃盏中一滴不剩,只得在心头嘀咕“凭白浪费”,他大哥又不喜这等口味儿,吃下去又不会品尝,这简直就是牛嚼牡丹。
&esp;&esp;他还不服气,周秉看他眼,“怎么,你觉得你嫂子说得不对?”
&esp;&esp;周嘉心头一颤,张口就道:“当然不是。”
&esp;&esp;远远有人朝他们走来,周秉放下琉璃盏,带着周嘉去与人周旋。
&esp;&esp;周嘉表现好,被大哥带在身边也不怯场,让叫人就礼貌的叫人,叫不少东家都称,说他有他大哥的风范。
&esp;&esp;喜春那边也叫了丫头来问,“夫人说何时开宴?前头的客人可是来齐了?需不需要再往后延一时半刻的。”
&esp;&esp;这会儿已经快到午时了。
&esp;&esp;人来得差不多了,只还有一位,周光还没到。
&esp;&esp;周光如今是知府大人,这里来的人,有泰半都是衙门的大小官差,都是冲着知府的面儿来的,倒不好如同平日里一般,都是一家子,先开后开无所谓的。
&esp;&esp;周秉点了人去衙门里问一声,又叫丫头回去传话,说再延上一刻。
&esp;&esp;领命去衙门的小厮刚到了门口,就见周光下了马车,显然是匆匆赶过来的,衣裳都带着皱褶。
&esp;&esp;周光是过后才与周秉私下谈起的:“朱通判被人给告到了上边去,听那意思,上边近期可能会发下文书来。”
&esp;&esp;下人给他们送上茶饮子。
&esp;&esp;周光喝了一口,眼一亮:“这是甚,还挺好喝的。”
&esp;&esp;周秉没碰,“谁上任?”
&esp;&esp;朱通判管着的是府城税收,财收,周秉对衙门这一群官职谁上任都不关心,只在乎新来的通判会不会对他们有影响。
&esp;&esp;周光又喝了两口茶饮子,才道:“现在还不知道,连朱通判的事儿也是我在盛京的老熟人告诉我的,大伯都没告诉我,朱通判这人也是自己作死,到处给人做保,结果自己得了实惠,别人全是一场空,有人见到朱家在外头把家里的礼拿到外边贱卖,换取银钱,气不顺,把事情捅到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