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忍不住,往叶家跑了两三趟,愁眉苦脸地问“这事儿可怎么办才好”,叶谦他们烦的不行,然而也只能好言相劝,时间一长,全家人都有点吃不消。
叶连翘不是那种很能捺得住性子的人,老这么着,心里的火气便一日比一日烧得旺盛,见不着苏时焕的人,就只能跑去找姜掌柜询问,每每此时,姜掌柜总会笑呵呵地让她安心。
“四公子说了,此事由他来处理,连翘丫头你只管放宽心呀!”他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一脸泰然道,“咱松年堂向来与人为善,但也绝不会任人把恶名儿往头上安,肯定会讨个公道回来的。”
这番话,他说得很是淡定,仿佛胸有成竹,叶连翘从他口中套不出有用的消息,只能自个儿发急,整个人愈加焦躁起来。
约莫又过了两天,事情终于有了进展。
这一日下晌,叶连翘正在松年堂中同曹师傅说话,隔壁绸缎庄的女掌柜,磕着瓜子儿匆匆走了进来。
“哎,你们听见说了吗?就是来你们铺子上治脸的那聂家两母女,之前不是一直借住在城里亲戚家来着?那户亲戚原来是姓吕的,他家那二小子吕德胜,让衙门的人给逮啦!”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