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价比不高。”莉莉丝歪着头想想，给出一个自认为比较准确的答案。
&esp;&esp;“我倒觉得暗月有她，李正阳那边的压力会小很多。”吴莎莎笑道。
&esp;&esp;“为什么？”莉莉丝不解。
&esp;&esp;“他的很多对头巴不得找机会杀了他却不可得，而莉娜明明有机会反而放了他。”吴莎莎歪着头想了想，笑道，“他们俩之间，肯定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吧？”
&esp;&esp;荡气回肠吗？莉莉丝低垂着头，顿了老一会儿道：“吴姐姐，我觉得不杀他不是因为荡气回肠的往事，而是首领的利用价值，在权力和抱负面前，情感是不值钱的。”
&esp;&esp;吴莎莎眉头一凝：“难道你跟李正阳之间也存在所谓的利用价值？”
&esp;&esp;“我这条命是他救的！”莉莉丝面色一沉，缓缓言道，“我这辈子都是他的。”
&esp;&esp;“你这辈子是你自己的！都什么年代了，那么多英雄救美，难不成女人都以身相许？莉莉丝，你是西方人，怎么会有如此可笑的逻辑？以后类似的话不许再说，你刚才不是也感慨女人的美好就几年吗？把握住有限的青春！”吴莎莎拍拍莉莉丝的香肩，接着道，“我只见过莉娜那么两次，对他跟李正阳的往事只是听影儿隐约提及，不过我想那个叫做莉娜女人，她心里有李正阳。”
&esp;&esp;“没有！”莉莉丝冷冷言道，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绝对，她解释道：“吴姐姐不懂我们世界的规则，如果她是一个将感情和回忆看得很重的人，那么可能她早被丢到大海里喂鱼了！”
&esp;&esp;吴莎莎幽幽叹了口气：“好吧，你们的世界我不懂，不过我对自己的意见持保留态度，恩，李正阳在外面等着了，走吧。”
&esp;&esp;莉莉丝点点头，回头对吴莎莎道：“保重。”
&esp;&esp;“该保重的是你们。”吴莎莎笑笑，突然想到什么，对转身要走的李正阳道，“等下。”
&esp;&esp;吴莎莎说着急匆匆跑上楼，再次出现在李正阳面前的时候，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购物袋。
&esp;&esp;“京都现在应该很冷，就要下雪了，给你们一人买了件棉衣，凑合着穿。”吴莎莎将购物袋递给莉莉丝，然后走到西装革履的李正阳面前，捏了捏他的西装，柔声道，“人家都穿毛衣了，你还整着初秋的西装，知道你不畏寒，却也不能老跟自己过不去。”
&esp;&esp;“呃，我对衣着不讲究。”李正阳挠挠头，从吴莎莎手里接过购物袋，“再说我都开外挂了，即便寒冬腊月，穿着裤衩朝外跑都正常。”
&esp;&esp;吴莎莎俏面一寒，叱道：“乱说什么，你现在什么都不怕，那是因为年轻，等老的时候，就知道苦了。”
&esp;&esp;老的时候？李正阳眨巴着眼，扭头跟莉莉丝对视一眼，在他们的思维观里面，似乎从未想到老去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模样，潜意识里，他们总认为可能还没到头发花白，就与黄土为伴了。
&esp;&esp;“我记住了！”李正阳冲吴莎莎笑笑，看了看眼前柔情万千的女人，轻声道，“带我跟叔叔问好，等事情了结的差不多，我去看他。”
&esp;&esp;“过年必须回通阳！”吴莎莎咬着银牙斩钉截铁的道。
&esp;&esp;“呃，这个不好说。”李正阳有些为难，“你该知道，我的事非常复杂。”
&esp;&esp;“我清楚，尽量抽时间。”吴莎莎语气不像先前那么坚定了，替李正阳整整西装，眼圈微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