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幼时就被家人卖进萧府,伺候九爷多年。
&esp;&esp;她从懂事起,就爱上了那个神明一般的郎君。
&esp;&esp;她知道九爷的一切喜好,她知道九爷的一切憎恶,她每天都把他伺候得妥妥帖帖,这世上,再没有其他女子比她更了解他,也再没有女子比她更会侍奉他。
&esp;&esp;明明她和九爷才是天生一对,凭什么裴道珠和崔柚就能后来者居上,占据她的位置,夺走她的爱情?
&esp;&esp;太不公平了!
&esp;&esp;仇恨,在少女心底生根发芽。
&esp;&esp;若能引诱裴道珠和崔柚相争相斗,她是否就能渔翁得利?
&esp;&esp;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开始挑拨崔柚和裴道珠的关系。
&esp;&esp;她继续引诱:“崔姨娘,凭老夫人对裴道珠的宠爱,肯定舍不得叫她堕胎。到时候她母凭子贵被扶正为妻,定然容不下您!”
&esp;&esp;崔柚的脸色更加难看。
&esp;&esp;她紧张道:“那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esp;&esp;“不如先下手为强……”宿月循循善诱,“尽快和九爷行夫妻之礼,早日怀上子嗣,比什么都强!”
&esp;&esp;崔柚翻了个白眼:“你说得轻巧,九爷根本就不来我这里,我如何与他行夫妻之礼?”
&esp;&esp;宿月从怀袖里取出一只精巧的小瓷瓶。
&esp;&esp;她把小瓷瓶呈给崔柚,压低声音:“这是奴婢花重金,从市井药铺里买到的,据掌柜的说,其药无色无味,放入饮食和茶点之中,可以引诱郎君动情……”
&esp;&esp;崔柚愣住。
&esp;&esp;她虽是庶女,却也是世家大族花真金白银培养出来的,自幼读书,从没接触过这些阴私的东西。
&esp;&esp;她捧着小瓷瓶,迟疑:“这……不好吧?”
&esp;&esp;“有什么不好的?”崔柚步步蛊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该抓紧机会才对!更何况这种药无色无味,九爷定然发现不了!姨娘若能怀上身孕,不仅能得到九爷的宠爱,说不定还能被扶正呢!”
&esp;&esp;崔柚紧紧捏着小瓷瓶,神情更加松动。
&esp;&esp;崔柚笑容诡异。
&esp;&esp;药是真的。
&esp;&esp;只是,她又怎会让崔柚跟九爷睡到一块儿?
&esp;&esp;等崔柚下了药,她就想办法弄走崔柚,由自己和九爷行夫妻之礼。
&esp;&esp;等生米煮成熟饭,九爷肯定会给她一个妾位。
&esp;&esp;到时候,她就能和裴道珠、崔柚平起平坐了。
&esp;&esp;宿月算计妥当,眉梢眼角难掩欢喜。
&esp;&esp;……
&esp;&esp;接连半个月,萧衡早出晚归,每每回到望北居时,身上总携带着一股酒味儿。
&esp;&esp;正是黄昏。
&esp;&esp;妆镜台前,枕星仔细为裴道珠卸去繁重的珠钗,只简单用一根白玉发簪挽起青丝。
&esp;&esp;她一边挽发,一边嘟囔:“最近九爷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整日去其他世家府上饮宴交际,都冷落女郎了。”
&esp;&esp;裴道珠微笑。
&esp;&esp;所谓的饮宴交际,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