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上。
&esp;&esp;嫣红精致,宛如含朱丹。
&esp;&esp;喉结微微滚动。
&esp;&esp;他懒得压抑欲念,突然扣住裴道珠的后脑,倾身而来欲要亲吻。
&esp;&esp;裴道珠逃无可逃。
&esp;&esp;虽然她看起来对男女之事很了解,但是……
&esp;&esp;从未真正实践过。
&esp;&esp;当初跟玄策哥哥和萧荣好的时候,也仅仅只局限于对坐烹茶,连手都没牵过,更何况亲吻?
&esp;&esp;她紧张地闭上眼。
&esp;&esp;然而意料之中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
&esp;&esp;“主子,白夫人到了!”
&esp;&esp;隔着珠帘,一名随从突然急匆匆地禀报。
&esp;&esp;裴道珠睁开眼。
&esp;&esp;萧衡已经起身。
&esp;&esp;他稍微整理过仪容,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不大一样,一句话未曾撂下,就抬步离开了她的闺房。
&esp;&esp;裴道珠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珠帘外。
&esp;&esp;白夫人……
&esp;&esp;是谁?
&esp;&esp;她理了理散落满地的裙裾,唤道:“枕星。”
&esp;&esp;一个时辰后。
&esp;&esp;枕星终于打听到了消息,火急火燎地回来告诉裴道珠。
&esp;&esp;“姑娘,主子上次不是让您准备一处幽静的绣楼吗?果然是给女人住的!那女人是从园子侧门进来的,穿白襦裙,脸上戴着个面纱,看起来身段极好!主子对她很客气,亲自把她送进了绣楼!如今两人都在绣楼待着,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esp;&esp;枕星口干舌燥,一口气喝了半碗茶。
&esp;&esp;她擦擦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姑娘,您说那女人是不是主子在外面遇到的,见容貌好看,就给收进了后院?!难道那女人比您还要美嘛,也值得主子金屋藏娇?!”
&esp;&esp;裴道珠不语。
&esp;&esp;她把玩着一柄玉如意。
&esp;&esp;萧衡的心,就像是铁桶围成的高墙。
&esp;&esp;轻易,谁也进不去。
&esp;&esp;她好不容易破开一角,已是费尽耐心和算计。
&esp;&esp;她不信天底下还有别的女子,比她更能算计萧衡的心。
&esp;&esp;思及此,她优雅起身,行至廊下烹茶。
&esp;&esp;“再看看吧。”
&esp;&esp;她柔声,纤白的妙手已经开始捣弄茶粉。
&esp;&esp;枕星歪了歪头。
&esp;&esp;得,她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白操心了!
&esp;&esp;此时,金梁园东南角绣楼。
&esp;&esp;楼中闺房是裴道珠亲自带人布置的,薄如蝉翼的茜纱帐用金钩挽起,妆镜台前的胭脂水粉珠钗首饰皆是上等,就连地板上也仔细铺了来自西域的羊绒地毯,可见花了心思。
&esp;&esp;身穿雪白罗襦裙的女子,对着铜镜慢慢摘下面纱。
&esp;&esp;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容貌艳丽,身段也比同龄姑娘更加窈窕饱满,举手投足间透出漫不经心的妩媚气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