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阿娘抱住她轻哄,可任凭她如何询问,阿娘也不肯说出祠堂里供奉的那位公主究竟是谁,最后只说那位公主,是谢家和所有世家都对不起的人,是整个南朝最不能提及的禁忌。
&esp;&esp;等她长大些,想起幼年的事,特意翻看了所有历史记载,却仍旧找不到关于建安公主的蛛丝马迹……
&esp;&esp;“阿姊?”
&esp;&esp;谢麟见她发呆,不禁出声提醒。
&esp;&esp;谢南锦回过神,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柔声道:“在外游学久了,对建康的人情世故不怎么了解。这次回来不打算再出门,你跟我说说这些年各大世家的事吧。”
&esp;&esp;“大事倒也没有,那些世家还是老样子。只是去年,崔家和薛家的嫡女莫名其妙被人暗杀——”
&esp;&esp;谢麟正要细讲那几桩凶杀案,一名侍女突然匆匆进来。
&esp;&esp;侍女呈上请帖:“门外来了个婢女,说是白夫人的丫鬟,受主人之托,给世子爷送了帖子,请世子爷过目。”
&esp;&esp;白东珠送来的请帖……
&esp;&esp;谢麟挑眉。
&esp;&esp;他接过翻开,白东珠邀请他午后去听雨茶楼小坐。
&esp;&esp;他嗤笑:“那个坏女人,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
&esp;&esp;他把帖子揉成团丢弃在地:“不去。”
&esp;&esp;谢南锦不以为意:“去看看也无妨,看她怎么解释冒名顶替的事。”
&esp;&esp;……
&esp;&esp;午后,听雨小筑。
&esp;&esp;茶楼虽然设在闹市,但占地宽敞,内里花园流水风景优雅,坐在高楼之上,可以俯瞰整个建康的风光。
&esp;&esp;白东珠提前两刻钟过来了。
&esp;&esp;她对着掌镜仔细补妆,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esp;&esp;萧衡不顾念当年情分,反而对裴道珠怜惜有加!
&esp;&esp;荒郊野岭孤男寡女,他不信她的话,却偏信裴道珠一面之词,笃定裴道珠和谢麟之间清清白白,反而是她善妒,故意栽赃那小贱人!
&esp;&esp;她不明白裴道珠有什么好,值得萧衡如此偏袒。
&esp;&esp;君心似铁。
&esp;&esp;这种无法轻易打动的郎君,不要也罢!
&esp;&esp;这两日她左思右想,觉着还是谢麟好。
&esp;&esp;容色不输萧衡,家世也令她满意,是个值得她嫁的人。
&esp;&esp;她补完妆,对着掌镜左右看了看,耳尖挂着的蛇形青玉耳坠微微晃动,越发衬得她肌肤白皙容貌妖艳。
&esp;&esp;谢麟还只是个少年郎,哪见过太多世面?
&esp;&esp;前世是她用力过猛吓着了人家,这辈子只要她假装柔弱可怜,定然能引起他的怜惜。
&esp;&esp;白东珠满意地收起掌镜:“茶水可都安排好了?”
&esp;&esp;心腹婢女笑嘻嘻的:“王妃您就放心吧,那药是奴婢从蜀国王宫带过来的,从前给先帝用时效果极好,如今谢家世子正当年少,用了那药,效果肯定会更好!”
&esp;&esp;白东珠笑意更盛。
&esp;&esp;萧衡幼年,到底承了她的情不是?
&esp;&esp;只要她和谢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