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起来?这几日,很是辛苦吧?”
&esp;&esp;沈霁摇头:“未曾为难。”
&esp;&esp;他上前,亲自扶起裴道珠:“阿难没事就好,你阿娘和我都担心得紧。下次再与人出去玩,记得叫侍女告知我们。”
&esp;&esp;裴道珠抬起头。
&esp;&esp;面前的大将军一身细铠,因为多日餐风露宿的缘故,略有些蓬头垢面。
&esp;&esp;只那眉目和轮廓,依旧是坚毅的。
&esp;&esp;他能为她阿娘和她,搭建出遮风避雨的家。
&esp;&esp;也能为了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不惜冒着死罪夜闯城门,带兵去追北国的皇太子,这份恩德,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报答的。
&esp;&esp;少女红了眼圈,忽然扑到沈霁怀中:“阿父!”
&esp;&esp;一声哽咽。
&esp;&esp;沈霁愣住,随即连忙紧紧扶住她。
&esp;&esp;他不善言辞,不知如何表达情绪,却也同样红了眼。
&esp;&esp;事后,沈霁去宫中向皇帝请罪了。
&esp;&esp;好在他是南朝为数不多擅长领兵作战的将军,老皇帝到底不敢拿他怎么样,只象征性地罚了半年俸禄以作警示。
&esp;&esp;沈霁从宫中回来,已近子夜。
&esp;&esp;还没吃上两口热乎的,萧衡忽然登门造访。
&esp;&esp;沈府后院。
&esp;&esp;裴道珠待在闺房里,听见沈霁平安归来,才放心地准备就寝。
&esp;&esp;对着镜子梳头时,枕星匆匆忙忙地奔进来报信:“姑娘,郡公来了,正要去厅堂和大将军说话呢!听说还带了些礼物,你说,他是不是来提亲的呀?”
&esp;&esp;裴道珠愣住。
&esp;&esp;萧衡竟然来了……
&esp;&esp;她心中好奇,于是放下木梳,披了件斗篷,和枕星从后门偷偷溜到厅堂。
&esp;&esp;隔着屏风,但见厅堂灯火明光。
&esp;&esp;沈霁和萧衡各自落座,侍女恭敬地呈上香茶点心,又无声地退了出去。
&esp;&esp;整座大厅格外寂静,只听得烛火轻微的哔啵声和外面传来的秋虫声。
&esp;&esp;萧衡指了指带来的锦盒:“沈大将军连日奔波,只怕坏了身体,这些补品你且用着,若是吃得好,我再送些来。”
&esp;&esp;沈霁不动声色:“无功不受禄,郡公还是拿回去吧。”
&esp;&esp;“到底是因为我擅自带阿难出去玩,才让大将军和夫人担心。”萧衡微笑,“这些补品,便算是赔罪了。”
&esp;&esp;沈霁没接他的话,只冷淡地开门见山道:“到底何事,直说便是。”
&esp;&esp;他也年轻过,对面这小子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esp;&esp;从前他纳阿难为妾,裴茂之那个狗东西没胆子拒绝。
&esp;&esp;如今阿难的父亲是他,萧衡再敢提做妾的事,他可是要给他打到鼻青脸肿的。
&esp;&esp;萧衡挑了挑眉。
&esp;&esp;总觉得对面这人的眼神格外犀利,像是在盘算怎么弄死他似的。
&esp;&esp;他尽量放平声音:“那夜和阿难泛舟玄武湖,彼此情投意合,因此私自许了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