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漂浮在湖泊深处。
&esp;&esp;寒风吹进竹帘,略有些凉意。
&esp;&esp;裴道珠趴在软榻上,慢慢睁开眼。
&esp;&esp;她伸手摸了摸软榻深处,榻上果然只余下自己一人,也已没了他的温度。
&esp;&esp;他上战场去了……
&esp;&esp;裴道珠缓缓坐起,抬手揉了揉额角,继而平静地整理衣衫和发髻。
&esp;&esp;枕星带着侍女们乘坐另一艘画舫找来时,裴道珠已经穿戴齐整,正坐在船尾发呆。
&esp;&esp;“夫人!”枕星连忙扶起裴道珠,把她接到那艘画舫里,“郡公可是走了?”
&esp;&esp;裴道珠颔首:“走的时候大约天还没亮,我宿醉未醒,因此未曾察觉。”
&esp;&esp;枕星伺候她用早膳,见她面色平常,不禁好奇:“您就没有舍不得郡公吗?”
&esp;&esp;裴道珠低头喝粥:“又不是回不来了,怎么会舍不得呢?”
&esp;&esp;看似冷静自持地说着话,尾音却带上了一丝哽咽。
&esp;&esp;泪水悄然划过面颊,落进米粥里。
&esp;&esp;那个狗男人……
&esp;&esp;总有办法把她惹哭。
&esp;&esp;,
&esp;&esp;晚安安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