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就看她从座位上起身:
&esp;&esp;“地点在哪里,我自己去就好。”
&esp;&esp;“俱佳茶楼。”
&esp;&esp;他深吸气,沉声说了个名字。
&esp;&esp;“几点?”
&esp;&esp;“十点——琪琪我……”
&esp;&esp;他的话没说完,小女人纤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esp;&esp;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回到卧室,紧紧关好房门把身子贴在门上捂着嘴巴轻轻啜泣。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一种离别的憋闷。
&esp;&esp;她不是畏惧见谁,是觉得事情可能要暴露了。
&esp;&esp;他几次提起要官宣,要重新举办婚礼,现在又主动邀约安有才。
&esp;&esp;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esp;&esp;可他为什么不能亲自问她。
&esp;&esp;这样一点点的攻心术算什么。
&esp;&esp;他肯定知道她每天都饱受着身份的煎熬吧。
&esp;&esp;有时候她真的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安佑琪。
&esp;&esp;为什么安佑琪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下长大,就连她要嫁的男人都这样出色。
&esp;&esp;而她呢,除了妈妈什么都没有。
&esp;&esp;刚刚有了一丁点的欢喜,马上就要变成泡影了吗。
&esp;&esp;单薄的身子顺着房门一点点滑落,最后她索性盘腿坐在门口的地毯上。
&esp;&esp;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纠结。
&esp;&esp;安有才今天一定要见。
&esp;&esp;索性她就问清楚为妈妈治病的专家到底有没有头绪,没有的话,她直接把妈妈接走,一切就这么结束。
&esp;&esp;刚有这个想法,她心里一阵抽痛,泪眼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不知道是不舍那张床,还是不舍在床上的时光。
&esp;&esp;门口有人敲门,他的声音透过房门传进来:
&esp;&esp;“琪琪,这次我唐突了,我会弥补……”
&esp;&esp;呵呵——
&esp;&esp;弥补?
&esp;&esp;他嘴里的弥补就是给安氏集团注资吧。
&esp;&esp;所以她存在的意义其实就是安氏的筹码。
&esp;&esp;安有才向来不会在乎她。
&esp;&esp;而外面那个男人在不在乎她根本就不能确定。
&esp;&esp;用手擦擦眼泪,尽快整理一下情绪,安离琪淡淡地应了一声:
&esp;&esp;“等一下,我化个妆。”
&esp;&esp;男人在外面安静下来,也转身靠在房门旁边的门框上。
&esp;&esp;挤在那么一小处空间里,他抬起胳膊搭在墙上,把头抵着小臂换了一种语气解释:
&esp;&esp;“这次——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我本来打算跟你一起去拜访……”
&esp;&esp;房门被拉开,男人的声音随即中断,尴尬至极的表情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
&esp;&esp;感觉他堂堂凌氏总裁,在这个小女人面前越来越没威信了,尤其是刚刚他表情里没有一点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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