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保安队长看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伸着脖子问。
&esp;&esp;“滚!”
&esp;&esp;歇斯底里的一声咆哮,几个保安跑得比兔子还快!
&esp;&esp;不到一分钟,偌大的会场大厅只剩下安佑琪跟西门泽两个人。
&esp;&esp;红着眼睛瞪着一旁悠然自得的西门泽,安佑琪用牙缝挤出来几个字:
&esp;&esp;“你——为什么——不走?”
&esp;&esp;西门泽挑挑眉,用下巴朝着她的胸口点了两下,嘴边的笑纹逐渐加深,声音变得邪魅而又虚幻:
&esp;&esp;“等着看你那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esp;&esp;“你!”
&esp;&esp;安佑琪心虚地捂住胸口,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esp;&esp;“实话跟你说,这还是第一次见我哥对女人出手,安小姐有勇气,你厉害。”
&esp;&esp;西门泽朝她挑了挑拇指。
&esp;&esp;“震宇就算是再生气,也不可能改变我这个妻子的事实,只要我不同意离婚,他就永远是我的丈夫,独守空房也好,他喜欢跟谁在一起无所谓,我只知道他永远也给不了别的女人名分!”
&esp;&esp;西门泽眉头紧紧皱起,眯着眼睛看面前这个阴险的女人,像是对她又有了新的认识,他甚至觉得这女人心机深得有点可怕。
&esp;&esp;没等他开口反驳,安佑琪又恨恨地继续:
&esp;&esp;“所以凌震宇喜欢的女人都永远只会背着‘晴妇’的恶名!安离琪如果想留在他身边——可以呀,只不过她永远是个让人不齿的第三者。”
&esp;&esp;西门泽脸色一变,大手就要去摸腰里的鞭子。
&esp;&esp;这种女人留着只会祸害人,真是可气到骨子里。
&esp;&esp;“怎么?想打我?你可以试试。”
&esp;&esp;安佑琪讽刺地笑着挑衅:
&esp;&esp;“我是震宇的妻子,你敢动手,别说他的脸面没地方放,你觉得老爷子会怎么想?”
&esp;&esp;西门泽深吸气。
&esp;&esp;这确实是个难题。
&esp;&esp;不过他转瞬一想,嘴角就扯出会心的笑。
&esp;&esp;看他突然莫名其妙的笑,安佑琪皱眉,气急败坏地吼:
&esp;&esp;“你笑什么?!神经病!”
&esp;&esp;西门泽显然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反而笑得越来越狂,甚至肩膀都开始抖,尤其是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个不明所以的傻子。
&esp;&esp;“闭嘴!”
&esp;&esp;安佑琪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西门泽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esp;&esp;“哎呀,这世界上最可悲的就是自以为是,而你啊,显然还不知道我哥的厉害,算了算了,我就不打击你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招数尽管来,不过我的座右铭跟我哥一样。”
&esp;&esp;西门泽悻悻然地警告。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安佑琪严肃起来。
&esp;&esp;一提起凌震宇,她似乎都会很好奇,要单单是西门泽的座右铭,她才懒得知道。
&esp;&esp;“你竟然不知道我哥是座右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