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紧紧握住口袋里手机的报警键,但迟迟没摁下去。
&esp;&esp;凌震宇虽然狠辣,但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杀人,为了媛媛跟他的孩子,他还是暂时忍一忍。
&esp;&esp;车子到达马场之后,他被连拖带拽地带进马场。
&esp;&esp;凌震宇正低着头玩弄着手里的鞭子。
&esp;&esp;他认识那条鞭子,就是安氏迎新晚宴上用来抽安佑琪的那条。
&esp;&esp;鞭稍上带着倒钩,鞭鞭见血的那种。
&esp;&esp;他本来想维持着最后的自尊,装着胆子人模狗样地走过去,谁知道保镖从后面用力推了一把,他身形没站稳,一个前扑,就趴在凌震宇跟西门泽的面前。
&esp;&esp;“哥,你看着办吧,赖佐——今晚晚餐会很丰盛哦。”
&esp;&esp;“凌总……我——”
&esp;&esp;“啪!”
&esp;&esp;坐在椅子上的凌震宇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鞭子。
&esp;&esp;“啊——你干什么随便打人,我……”
&esp;&esp;话没说完,脸色比锅底还黑的凌震宇,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甩手又是一鞭。
&esp;&esp;赖佐被打得一个翻滚,想趁机站起来,却没有意识到男人鞭子比流星还要快。
&esp;&esp;“啪——啪!”
&esp;&esp;连着几鞭子,抽得他浑身火辣辣的疼,分不清哪里,也不知道怎么躲。
&esp;&esp;“你们——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我要告——啊!”
&esp;&esp;赖佐再也顾不得矫情维权,因为鞭子根本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esp;&esp;除了不住的哀嚎,他眼角的余光还看到角落里有个光着身子的人。
&esp;&esp;那是——
&esp;&esp;那是刘全胜?!
&esp;&esp;蒙头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赖佐打心里凉了半截。
&esp;&esp;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暴露了。
&esp;&esp;鞭子雨点般地打在身上,他都顾不得疼,只是蜷缩着身体,抱着头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esp;&esp;一定要保住媛媛。
&esp;&esp;不然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遭殃。
&esp;&esp;“啪!啪——”
&esp;&esp;鞭子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
&esp;&esp;西门泽在一旁看着惊心动魄,他身旁的保镖小心翼翼地提醒:
&esp;&esp;“哥,凌总这样打的话,真有可能把人打死,咱们要不要劝劝?!”
&esp;&esp;西门泽一瞪眼,抬手就在保镖头上打了一拳:
&esp;&esp;“我劝他狠狠地打!我哥受了多大的委屈知道吗!这点鞭子算什么,打!哥狠狠地打!把坏的流油的混蛋打到骨断筋折!实在不行我把他筋抽了!”
&esp;&esp;着实喊了两嗓子,西门泽才算是把胸口的浊气吐了出来。
&esp;&esp;凌震宇挥着长臂,眼睛里冒着火,一边抽一边吼:
&esp;&esp;“算计的人是谁?知不知道?算计到劳资头上,你今天不留下点什么,我对不起你!”
&esp;&esp;“啊——嘶——”
&esp;&esp;赖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