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的位置比刚刚低了不少。
&esp;&esp;“哗啦！”
&esp;&esp;大手里的那杯酒就这样一滴不剩地全倒在了孙健的头上。
&esp;&esp;红色的酒，登时散开。
&esp;&esp;打着绺，一道一道地从他头上滴下。
&esp;&esp;在场的人完全僵住。
&esp;&esp;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
&esp;&esp;凌总这是——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孙健伸出的胳膊慢慢收回，抬手抹了抹脸上的酒，眼睛眯起，不顾已经濡湿的衬衫，冷笑着问：
&esp;&esp;“凌总，这下满意了吗？！”
&esp;&esp;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凌震宇薄唇微动，目光朝着四周一扫，最后定在孙健的脸上，浅浅地回了一句：
&esp;&esp;“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