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哈欠,他一边摆着手安慰这边凌厉的眼:
&esp;&esp;“不用问,八成又跟小嫂子有关。”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凌震宇笔尖一顿,抬头朝他瞟一眼,沉声问。
&esp;&esp;“据我所知,她的事在你眼里比天还大,公司现在水深火热,别人的事根本提不起来,所以一定是关于她,好好好,你可以不承认,但我去找赵熙,他说的每一句都会成为我有力的证词……”
&esp;&esp;抓起玻璃的烟灰缸朝他就砸了过去,凌震宇低吼一声:
&esp;&esp;“皮痒了?!”
&esp;&esp;轻松把烟灰缸接在手里,往回走几步嬉皮笑脸地放回原处:
&esp;&esp;“好了好了,我这就去,人家还不是想逗你开心一下,放心吧不管什么事,我一出马绝对摆平——好好好,你别瞪眼,我这就去!”
&esp;&esp;西门泽贫了几句,揉着满头乱糟糟的黄毛出去了。
&esp;&esp;凌震宇转头看着窗外的亮光,再看看桌子上一尺来高的文件,夹着金笔的手摸了摸肩头的伤口,嘴角不着痕迹地扯了扯笑纹,又继续工作。
&esp;&esp;来公司之前吩咐过张妈,早晨的时候如果还发烧,就一定要送医院打针,或者叫傅医生去家里。
&esp;&esp;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esp;&esp;文件翻了几页,最后他的眼睛还是落在了一旁的手机上。
&esp;&esp;还是拨个电话问问吧。
&esp;&esp;放下手里的笔,他拿起手机直接拨了客厅的座机。
&esp;&esp;万一张妈正在楼上卧室里,手机铃声响了,会吵醒那丫头的。
&esp;&esp;想到昨晚那张小脸的惊慌,他的心就一阵阵揪紧,包着纱布的拳头一点点攥紧。
&esp;&esp;电话被接起的瞬间,他的声音直接砸了过去:
&esp;&esp;“张妈,琪琪还烧不烧?”
&esp;&esp;张妈笑吟吟地回答:
&esp;&esp;“我刚从楼上下来,少奶奶的烧退了,正想给她熬点雪梨汤呢,少爷您就放心吧,有我看着。”
&esp;&esp;“好,让她补充水分,还有没事给她找电视剧,法语学不学的——没什么关系……”
&esp;&esp;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要跟方轻尘学法语,而他们之间……
&esp;&esp;昨晚受伤的手又隐隐作痛,胸口慢慢憋闷,他直接切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esp;&esp;总裁椅往后一退,他直接起身站起来,大步朝着窗户走去。
&esp;&esp;工作繁重无所谓。
&esp;&esp;生活没有规律无所谓。
&esp;&esp;他就怕心里一直挂念的那个人有任何闪失。
&esp;&esp;昨晚的事已经足够他后悔。
&esp;&esp;为什么没有直接带她走,就是因为不想让她卷进公司的阴谋漩涡中。
&esp;&esp;本以为在会所替她出头,会对某些人起到震慑作用,是他失策——
&esp;&esp;都是他的错!
&esp;&esp;拳头砸在玻璃窗上,薄唇用力地抿起。
&esp;&esp;同样的错误他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