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恼火!
&esp;&esp;恼火啊。
&esp;&esp;有时候他也好奇这安离琪到底有什么好,凌震宇那样的男人,从来没正眼看过一个女人,愣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宝贝。
&esp;&esp;方少这样的身份,尊贵之极,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就心甘情愿在她这棵树上吊死。
&esp;&esp;“方少,咱现在就能回凌州,保姆车,房车随时都准备着,你怎么就非得在这小破地方受罪。”
&esp;&esp;卢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闷头剥桔子的时候,实在没忍住,心里的想法顺嘴吐露出来:
&esp;&esp;“别说哪哪儿都不方便,就连环境也不太好,晚上那么吵,你昨晚肯定没睡好对不对!”
&esp;&esp;床上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把脸上的枕头往旁边一扔,一边瞪着天花板,一边大口喘气:
&esp;&esp;“你懂什么!周末她说过来看我。”
&esp;&esp;卢天满头黑线,无奈地吞了口唾沫:
&esp;&esp;“敢情你拖着病腿在这里受罪是为了等安离琪过来看你?回家不能看吗,回家还住隔壁呢。”
&esp;&esp;这少爷是撞到了腿,脑子也撞坏了吗。
&esp;&esp;谁知道人家方轻尘的脑回路清奇:
&esp;&esp;“你懂什么,周末天气预报——有雨!”
&esp;&esp;卢天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esp;&esp;方少,咱能不能有点出息?
&esp;&esp;就一个安离琪,人家说过来看你,您就提前把天气预报都看好了?怎么不直接把龙王请来啊?!
&esp;&esp;“万一不下雨呢?”
&esp;&esp;卢天又开口问了一句。
&esp;&esp;“不可能,我查了近两年的天气预报,兖州这地方向来爱下雨,天气预报的准确率高达98%。”
&esp;&esp;卢天手里的橘子就这么华丽丽地滚到了地上。
&esp;&esp;他整个人都木了。
&esp;&esp;这是那个尊贵的王子吗?已经闲的去查一个屁大的小城市,近两年的天气概况。
&esp;&esp;方少啊,您不能这样,您还有个脑子不清楚的奶奶,难道您的脑子也遗传了吗?
&esp;&esp;卢天同情地看着床上的男人,神色古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林子轩怎么样?处理好了吗?”
&esp;&esp;方轻尘的话把木讷发呆的卢天唤回了现实。
&esp;&esp;卢天晃晃脑袋,重新拿起一个橘子慢慢剥:
&esp;&esp;“嗯,人醒了,派人控制起来了。”
&esp;&esp;“好,看安佑琪下一步什么打算,敢害琪琪,劳资绝对不让她舒坦。”
&esp;&esp;卢天抬头,眼神无辜地提醒:
&esp;&esp;“方少,您之前说,凌氏的事咱们不参与,现在……”
&esp;&esp;方轻尘转头瞪他:
&esp;&esp;“不参与,但他们欺负到琪琪头上了,劳资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再说这不叫参与,这叫两肋插刀。”
&esp;&esp;卢天手里一用力,一瓣橘子被捏烂了……
&esp;&esp;看他苦着脸,方轻尘斜着眼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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