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震宇挑眉,扫开他的手,又拿起一份文件,语气云淡风轻:
&esp;&esp;“这次晚宴不写庄家名字,明显就是试探人品。”
&esp;&esp;傅云深更好奇:
&esp;&esp;“什么意思?快说说!”
&esp;&esp;男人一声轻叹,放下手里的金笔,把身子靠在椅背上,抬手揉着太阳穴回答:
&esp;&esp;“让老爷子关照我跟哲爷无比捧场,大概是为了看看凌氏集团人号召力吧,恐怕不明真相出席的这些人都会被记在黑名单里,或者以后是重点挖掘对象。”
&esp;&esp;“哦明白了,所以说凌浩宇这招其实是拿你的凌氏集团当挡箭牌,自己背地里下刀子,这孙子真是阴险。”
&esp;&esp;傅云深气得用拳头捶上旁边的文件,嘴里念念叨叨:
&esp;&esp;“看我给他弄点药,保证迷得他五迷三道。”
&esp;&esp;“没关系,他尽管这么做,凌氏集团早就该重新洗牌,我们正好摘精华,你去跟西门透露一下消息,让他注意一下跟威凌集团合作的那些公司。”
&esp;&esp;凌震宇语气不变地交代,声音不含任何情绪。
&esp;&esp;给人感觉并不是关于身价千亿公司的生死存亡,而是在说凌州最近的气温有些波动这么简单的话题。
&esp;&esp;傅云深很严肃地应了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esp;&esp;男人出口叫住他:
&esp;&esp;“告诉西门谨慎一些。”
&esp;&esp;话音刚落,傅云深往外走,凌震宇的手机响了起来。
&esp;&esp;傅云深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的男人淡淡地叫了一声:
&esp;&esp;“安佑琪?!”
&esp;&esp;他咬了咬牙,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esp;&esp;安佑琪那女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无孔不入地想搞事情,这次大概又主动来找虐。
&esp;&esp;事实上自从卢天跟安佑琪说过不许她骚扰凌震宇之后,她到现在还真的就很老实地没来骚扰过。
&esp;&esp;所以凌震宇这次也很奇怪,但还是没主动开口问。
&esp;&esp;安佑琪听着男人语气不像暴怒,赶紧试探着说:
&esp;&esp;“震宇,我是想问一下,出院之后我是回山顶别墅那边,还是回安家?”
&esp;&esp;眉头微皱,男人有些诧异:
&esp;&esp;“你问我?!”
&esp;&esp;“对啊,我们是夫妻,我有义务照顾你的生活,还有我伤好以后还想回凌氏工作——可以吗?”
&esp;&esp;好吧。
&esp;&esp;凌震宇刚刚想起来,他们两个还是荒唐的“夫妻”关系。
&esp;&esp;虽然结婚证都是假的,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过任何接触,可依然是外人眼里的夫妻呢。
&esp;&esp;想到这里,他讽刺地抽了抽唇角,浅淡地回答:
&esp;&esp;“回安家,其余等伤好之后再说。”
&esp;&esp;“震宇——你先别挂电话,其实我知道你的意思,想让我回安家好好养伤,但我是怕爷爷那边不好交代,毕竟他老人家希望早点四世同堂,你看我们……”
&esp;&esp;女人的话没说完,就被凌震宇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