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美这五年还有期待还有希望还有寄托。
&esp;&esp;是的,孩子们就是她的希望与寄托。
&esp;&esp;可他有什么?
&esp;&esp;他只有痛苦与想念。
&esp;&esp;想了念了五年了。
&esp;&esp;既然这一刻已经找到了,他就再也不想放过。
&esp;&esp;是的,绝对不能放过厉凌美。
&esp;&esp;不再等。
&esp;&esp;“嘭”的一声,季逸臣一脚就踹向了凌美的房门。
&esp;&esp;踹坏就踹坏,大不了以后再换新。
&esp;&esp;但是女人只有凌美一个,再不主动出击,只怕就要错过一辈子了。
&esp;&esp;而错过事小,他就觉得没有他存在的女人孩子的世界里,哪怕看起来是幸福的,也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一种幸福,那是不完美的幸福的,他们一定需要他,一如他也需要他们一样。
&esp;&esp;就从季文翰所说过的话语来看,小家伙们还是期待他这个做父亲的出现的。
&esp;&esp;只是,迫于凌美的压力才不敢表现出来。
&esp;&esp;那他现在就助孩子们一臂之力,一定要出现在他们的世界,从此给他们一个最爱他们的爹地。
&esp;&esp;“哐啷”一声门开。
&esp;&esp;上好的紫檀木门就这样被季逸臣一脚踹坏一脚踹的变了形。
&esp;&esp;然后,季逸臣闪身而入,仿佛怕下一秒钟这门就恢复原形又把他关之门外似的。
&esp;&esp;房间里,凌美坐在凸窗上,此时正搂过扑向她怀里的季文翰。
&esp;&esp;听到巨响声,母子两个同时一震,也骤然分开,然后条件反射的集体转头看向门前的方向。
&esp;&esp;于是,六目相对。
&esp;&esp;厉凌美和季文翰一起对上了季逸臣的眼睛。
&esp;&esp;深邃的全都是控诉的眼睛。
&esp;&esp;季逸臣是真的恼了。
&esp;&esp;“厉凌美,为什么失踪?对不起你的从来不是我,可为什么被甩被伤害的却从来都是我?”
&esp;&esp;男人低吼的声音,就这样的飘在房间里。
&esp;&esp;厉凌美身子一怔,目光先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随即缓缓耷拉下了小脑袋。
&esp;&esp;季逸臣每一次进进出出幼儿园,坐在凸窗上的她都看到了。
&esp;&esp;只是,每一次看到的季逸臣距离她都是那么的远。
&esp;&esp;远的,她只能看得见他的轮廓,绝对没有看清楚他的每一寸。
&esp;&esp;这一刻,男人突然间的冲进房间,突然间的近距离在她面前,她才忽而发现,他瘦了。
&esp;&esp;清瘦的男人经历了五年时间的沉淀,看起来更加的成熟更加的魅惑了。
&esp;&esp;她想,六年前的她大抵就是被这个男人的成熟和稳定所吸引的吧。
&esp;&esp;而现在,他的所有于她来说,还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esp;&esp;他的声音,于她来说也是一种绝对的盅惑。
&esp;&esp;以为的如死水一样的心,在这一刻他冲进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悄然的沸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