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答不可，杨小宝放冷了语气，换了一个聊天式的口吻淡淡说道：“年轻人，你还是中尉吧？”
&esp;&esp;“是。”值班员放缓了语气，很平静地回答道。
&esp;&esp;值班员属于红星公司的基层后勤服务人员，虽然也有现役编制，但是军衔级别普遍也就是中尉，相比组织之外那些现役军人来说，这个军衔级别也不算低了，但是比起杨小宝和齐建林这样的大校来说，那还是远远不够看的。
&esp;&esp;杨小宝笑了一下，说道：“军人最讲究纪律，下级要服从上级，这话不错吧？组织纪律让你不能服从我的要求，但是作为你的上级，你又有义务听从我的命令。”
&esp;&esp;“没错，可是……”值班员有些不安，尝试着辩解，“可是，军人遵守规章制度也是纪律，你不能用这个军衔来压迫我听命。”
&esp;&esp;杨小宝哈哈大笑几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地平静说道：“年轻人，我并没有打算用军衔级别来压迫你。我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这个规矩与那个规矩之间，有时候是互相冲突的，所以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esp;&esp;值班员半晌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esp;&esp;杨小宝很耐心地等待着，他相信能够成为红星公司的值班员的人，决不会一个是拘泥于死板规矩的无用废物。
&esp;&esp;电话那头突然响起了轻轻敲响桌子的声音，似乎是值班员在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而且敲得很有节奏。
&esp;&esp;杨小宝很仔细地聆听着，嘴角浮起了一丝微笑：这是个聪明的家伙。
&esp;&esp;一会儿之后，值班员很坚定地说道：“很抱歉，我还是不可以在没有得到上级的正式授权的情况下，把其他情报员的个人信息交给你。如果我这么做了，我可能会面临很严重的纪律处分。”
&esp;&esp;“谢谢，我理解你。”杨小宝挂断了电话，然后立刻用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得来并不容易，值班员冒着违反组织纪律的危险，用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一长串莫尔斯电码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