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现在都斗不过它,还说以后?
&esp;&esp;景煊气极,可他没办法,只要又回到窗前跪下了。
&esp;&esp;千算万算,漏算了这只死蝎子。
&esp;&esp;——
&esp;&esp;第二天。
&esp;&esp;唐槐醒来,见到还在窗前跪着的景煊,她诧异:“真跪了一晚?”
&esp;&esp;一晚没睡的景煊,眼里布满了血丝。听了她的话,他凉凉地扫了她一眼:“你可以认为我是躺了一晚。”
&esp;&esp;唐槐掀被下床:“你是不是跪一个晚上,我问蝎子就知道了。”
&esp;&esp;她的话音刚落,蝎子的声音就传进她脑海里:“主人,他跪了一晚。幸好,你让我来出盯着他,否则,你的豆腐早被他吃光了。”
&esp;&esp;唐槐一笑,对蝎子道:“我就知道他会流氓,才让你出来盯着他的。”
&esp;&esp;唐槐有意说给景煊听的,她没有用脑波力把话传达给蝎子,直接用嘴说了出来。
&esp;&esp;景煊一听,心口像被刺了一刀,他恨恨地看着唐槐:“我那么正经的人,你居然把我想成流氓?!”
&esp;&esp;唐槐穿上拖鞋,走到景煊面前站立。
&esp;&esp;她像摸宠物一样摸着景煊的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如果蝎子不出来盯着你,你现在真的成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