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rry把手搭在他小肩上,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今年多大了?”
&esp;&esp;“四岁了。”亦君乖乖地回答。
&esp;&esp;“很可爱。”rry捏了一下亦君的脸蛋。
&esp;&esp;亦君不悦地皱眉:“叔叔,我不喜欢人家捏我的脸。”
&esp;&esp;rry动作一顿。随后,男人爽朗的笑声响起:“好,以后都不捏了。”
&esp;&esp;以后……?
&esp;&esp;唐槐撇嘴,他们根本就没有以后的相处,哪来的捏?
&esp;&esp;rry华夏的语言,讲得很标准。
&esp;&esp;看他样子,像是带着东方血统。
&esp;&esp;唐槐旁敲侧击地问了rry几个问题,rry都答不上来。
&esp;&esp;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工作……
&esp;&esp;没有一个答得出来的,就连自已有没有电话,电话号码是多少都不知道。
&esp;&esp;看样子,真的跟景煊一样,脑子空白了。
&esp;&esp;他恢复得很好,头发也长出来了,是深褐色的头发,发质很好。
&esp;&esp;因为带着东方血统,他皮肤不像黑人那样黑,也不像白人那样白。
&esp;&esp;他肤色是深麦色的,一种很性感,充满荷尔蒙的肤色。
&esp;&esp;对方跟亦君一句一句地聊着,似乎不为“失忆”而困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