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刚刚的事儿。
&esp;&esp;她用手指捅了捅傅奕臣的胸膛,“嗳,迟景行五年前就做了结扎手术,这事儿你知道吗?”
&esp;&esp;傅奕臣低头看苏蜜,眯了眯眼。
&esp;&esp;这女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跟他议论别的男人结扎的事儿?
&esp;&esp;“哎呀,说真的,从前我觉得迟景行挺风流的,没想到他还真的挺有担当的……啊!”
&esp;&esp;苏蜜正夸赞着迟景行,傅奕臣却突然松了抱她的手,苏蜜尖叫一声,慌慌张张的抱住傅奕臣才没一屁股坐地上去。
&esp;&esp;“你干嘛!”她委屈的喊。
&esp;&esp;接着人就被他按在了光滑的电梯壁上。
&esp;&esp;“老婆,你是觉得他比我好咯?”男人阴阳怪气的道。
&esp;&esp;苏蜜眨了眨眼,“哪有?天底下我老公最好了。”
&esp;&esp;她说着主动踮起脚尖,凑上去吻住了傅奕臣微微滚动的喉结,轻咬了一下。
&esp;&esp;“唔……”傅奕臣闷哼一声,眼神一深,搂着苏蜜便吻住了她。
&esp;&esp;包厢里,迟景行躺在地上接住了白淼淼,白淼淼嘟囔了一句什么,趴在他的身上没了动静。
&esp;&esp;一股酒味扑鼻而来。
&esp;&esp;迟景行拧了眉,“白淼淼,你睡了吗?喂,你这女人,刚回来就喝成这样,医生能酗酒的吗?你就是这么当医生的?”
&esp;&esp;他将白淼淼的脸捧起来,轻拍了两下。
&esp;&esp;白淼淼醉眼迷蒙的,挥舞着手,“别吵,死苍蝇!”
&esp;&esp;死苍蝇?
&esp;&esp;迟景行脸一黑,扶着白淼淼软若无骨的腰将她弄上了沙发。
&esp;&esp;他捧着白淼淼的脸,再度沉声道,“白淼淼,你给老子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esp;&esp;白淼淼是真喝多了,哪儿看的清他是谁?
&esp;&esp;她即便是醉了,心里也充满了憋闷郁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迷茫,她突然紧紧抱着迟景行。
&esp;&esp;“小希,你原谅妈咪……原谅妈咪好……不好?”
&esp;&esp;“呜呜,妈咪对不……起,我是坏妈咪……”
&esp;&esp;“蜜儿,好难受,好疼……心里好疼……”
&esp;&esp;……
&esp;&esp;白淼淼扑在迟景行的身上,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
&esp;&esp;她的痛苦和难过,迟景行感同身受。
&esp;&esp;“白淼淼,既然这么难过,既然并没有忘记我和小希,为什么不肯早点回来?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你说啊!”
&esp;&esp;迟景行被白淼淼的样子激起了满腔怒意和愤懑,等待的焦灼难熬,统统都浮了上来。
&esp;&esp;他扣着白淼淼的肩膀,微红着眼声音嘶哑的质问她。
&esp;&esp;可事实告诉人,千万别跟一个酒鬼计较,因为你计较不起。
&esp;&esp;“好吵,死苍蝇……”白淼淼挥了挥手,像是打苍蝇一样,一巴掌扇在了迟景行的脸上。
&esp;&esp;“嘻嘻,打死咯!”
&esp;&esp;她高兴的傻傻一笑,身子往后仰倒,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