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忽然一顿。
&esp;&esp;重量不一样。
&esp;&esp;这两个砚台重量不一样。
&esp;&esp;虽然区别很小,但凤幽月非常肯定左手的砚台比右手的重一些。
&esp;&esp;她将左手的砚台对准夜明珠细细观察,无划痕,无机关,无符号,什么也没有。
&esp;&esp;凤幽月被折腾的脑仁疼,忍不住抱怨:“我那个爹是不是达芬奇密码看多了?”明知道她以前是个痴傻,还搞这么多箭头啊符号啊,是在嘲讽她的智商吗?
&esp;&esp;“说不定是个灵器呢。”小混在空间里说了一句。
&esp;&esp;“灵气?”凤幽月挑眉,“你觉得这东西是灵器?”
&esp;&esp;一点灵气也没有,别说灵器,估计连低阶玄器都算不上。
&esp;&esp;它就是个砚台!
&esp;&esp;“年轻人,孤陋寡闻了吧?”小混深沉的摇摇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高深的封印之法完全可以封印住武器的灵力。”
&esp;&esp;凤幽月:“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老爹出身北幽域三等国,却修炼了只有古书里才存在的高深的封印之法?”
&esp;&esp;小混立刻反问:“那怎么了?允许你有混沌空间,就不许你爹有个机缘啊?”
&esp;&esp;凤幽月嘴角一抽,竟然无话反驳。
&esp;&esp;“就算这是被封印的灵器,可我也找不到破解之法啊……”
&esp;&esp;“老大你怎么那么傻?既然是你爹特意留下的,那一定是想让你或者老爷子他们破解。亲人之间最相同的是什么?”
&esp;&esp;凤幽月眼睛一亮:“血脉?”
&esp;&esp;小混:“有可能啊。要不你滴血试试?”
&esp;&esp;凤幽月点头,迅速划破手指,往砚台里滴了两滴血。
&esp;&esp;……
&esp;&esp;片刻过去,砚台没有反应。
&esp;&esp;一刻钟过去,砚台仍然没有反应。
&esp;&esp;凤幽月不信邪的又滴了些,砚台还是那个砚台,没发光也没成精。
&esp;&esp;“办法不对啊。”她烦躁的抓抓头发,太阳穴直疼。
&esp;&esp;小混:“要不你再输入玄力看看?”
&esp;&esp;凤幽月:“……你在逗我吗?我爹明知道我是个不能修炼的痴傻儿,他还留下这种线索?”
&esp;&esp;小混翻了个白眼:“那你爹既然知道你脑子不好使,为啥还搞得这么复杂?”
&esp;&esp;“……说不定这线索是留给我爷爷的?”
&esp;&esp;小混撇撇嘴,呵呵笑了一声。
&esp;&esp;凤幽月:“……”好吧,她也知道这个解释有点勉强。凤苍性子急,一向大大咧咧,让他发现这些线索估计得等一百年后。
&esp;&esp;至于凤清岩,的确细心,但思想有些古板,脑洞不够大,做不了解密游戏。
&esp;&esp;“所以……你认为这些线索是我爹特意留给我的?!”凤幽月不敢置信。
&esp;&esp;小混:“不然呢?老爷子和你四叔都不行,这凤家还有别人可以让你爹信任吗?”
&esp;&esp;凤幽月:“可他们失踪时我还没来……”她的话一顿,差点把‘我还没来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