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杀手双手在餐车上一拍,隐藏在暗格中的十多把飞刀呼啸射出,目标全都瞄准了何山铭,今晚何山铭就是他刺杀的目标。
&esp;&esp;何山铭仍然坐在椅子上,不见他如何动作,整个身体已经向后平移,呼啸而至的飞刀射在他的身上,如同射在坚硬的铁板上,无一能够对他造成损伤。
&esp;&esp;何山铭霍然起身,一拳直奔杀手的面门攻去,拳风猎猎,摧枯拉朽般将餐车震得粉碎。杀手如同一个圆球般向身后弹射,撞开窗口逃出春雪楼。
&esp;&esp;头顶忽然传来蓬!的一声巨响。
&esp;&esp;秦浪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双手托起桌面向上丢了出去,却是暗藏在屋顶的一个机关启动,无数铁蒺藜如同漫天花雨一般向下倾泻。
&esp;&esp;厚实的桌面临时充当了盾牌的作用,挡住了纷纷射落的铁蒺藜,此时那一颗颗的铁蒺藜开始迅速发红。
&esp;&esp;何山铭大吼道:“离开这里!”他率先从那杀手破开的大洞中冲了出去。
&esp;&esp;其余几人也都慌忙破窗而出。
&esp;&esp;秦浪刚刚落地,就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春雪楼的整个三层被炸得粉碎,掀起的木屑沙石簌簌而落。
&esp;&esp;钟海天就在秦浪右前方不远处,他虽然也成功在爆炸前逃离,落地的时候被一根房梁砸在了身上,秦浪过去将房梁掀起,帮他脱困。他们去看其他人,曹晟和李玉亭两人也安全落地。
&esp;&esp;何山铭已经取了坐骑,翻身上马,向几人道:“你们速速离去,他们是冲我来的,我去追那杀手。”
&esp;&esp;秦浪提醒道:“穷寇莫追!”
&esp;&esp;曹晟道:“大哥,他们是冲你来的,小心有埋伏。”
&esp;&esp;何山铭没有理会他们,仍然纵马向城西的方向一路狂奔。
&esp;&esp;秦浪看到何山铭孤身追击,担心他有所闪失,吹了个呼哨,黑风破开弥漫的尘土来到近前,秦浪翻身上马,朗声道:“曹大哥,你们速去求援,我去帮何大哥。”
&esp;&esp;黑风速度惊人,不一会儿就追上了何山铭,何山铭追到斜月街口,勒住马缰,一双虎目望着前方地面,表情异常凝重,刚才攻击他的那名杀手此刻已经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身首异处,地上一摊鲜血,杀手已经气绝身亡了。
&esp;&esp;秦浪和何山铭翻身下马,两人先看了看周围,排除还有其他敌人隐藏的可能。
&esp;&esp;何山铭检查了一下尸体的伤口,应当是被人一刀击杀,伸手拉开那尸体的衣服,在他右肩上纹着一个月牙的标志,何山铭皱起了眉头,低声道:“半月门?”
&esp;&esp;发生在春雪楼的这场刺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雍都,当然主要关注点都在何山铭的身上,金鳞卫的副统领当然不会引起那么多的关注,可何山铭还是太尉何当重的儿子,这就让刺杀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有人说是大冶国策划了暗杀,目的是要通过刺杀何山铭扰乱太尉何当重的心境,毕竟现在大冶国内灾害连连,准备通过战争来转移国内矛盾,而手握大雍兵权的何当重就成为他们首当其冲对付的目标。
&esp;&esp;也有人说这件事就是大雍内部的纷争,太尉何当重乃三公之一,他虽然行事低调,但是谁也不能忽视他在朝内的存在,太后萧自容此前提出的改制就遭遇到何当重最强烈的反对,如若改制,太尉受到的影响会最大,何当重自然无法接受沦为兵部尚书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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