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书院的首席大学士呢。”
&esp;&esp;萧自容点了点头,桑竞天所说的准也不准和她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其实在刚刚送来吕步摇今日的去向路线之后,萧自容就意识到,连吕步摇自己都预感到了他不久后的归宿。
&esp;&esp;吕步摇虽然老了,但是仍然不可轻易放他离开雍都,一旦放虎归山必然会引发严重的后果,吕步摇担任丞相多年,门下弟子不计其数,萧自容动过将他彻底除掉的念头,可想起可能引发的后果,她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暂缓,桑竞天提出的方案无疑是最为可行的。
&esp;&esp;吕步摇今天的一举一动绝非偶然,而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给出一个明确的信号。
&esp;&esp;萧自容道:“你干儿子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esp;&esp;“万事俱备了。”
&esp;&esp;“哀家听说郡马府那边出了点事情啊。”
&esp;&esp;桑竞天道:“小事。”提起这件事就说不出的郁闷,他居然被秦浪这小子反摆了一道,又偏偏是有苦说不出的哑巴亏。
&esp;&esp;“那就好!”
&esp;&esp;此时一名小太监匆匆来到安高秋的旁边,低声向他禀报了一句什么,安高秋听完脸色一变,一双细眼向萧自容望去。
&esp;&esp;萧自容一看就知道他有事:“桑卿家又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esp;&esp;“启禀太后,李奉常在外面求见,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esp;&esp;萧自容哼了一声道:“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他过来,刚好桑卿家也在,一起商量商量。”
&esp;&esp;安高秋摆了摆手,那小太监一溜小跑去接李逸风了,不多时李逸风已经来到了观景台,他满脸通红,额头上都是大汗,在这样的天气里以这样的状态出现,一看就知道遇到了紧急的事情。
&esp;&esp;李逸风看到桑竞天也在不由得一呆,先给萧自容行礼,平身之后,又看了桑竞天一眼。
&esp;&esp;桑竞天看出李逸风似有忌惮,于是笑道:“看来微臣还是回避吧。”
&esp;&esp;萧自容双眉一挑:“有什么可回避的,说!”
&esp;&esp;李逸风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件事和桑大人有些关系。”
&esp;&esp;桑竞天心中一怔,和自己有关?他和李逸风虽然交情不深,可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李逸风难道带来了对自己不利的消息?难怪萧自容没让自己回避,该不是联合李逸风设了一个圈套让自己钻?
&esp;&esp;桑竞天表面上风波不惊,微笑道:“这样说来,微臣更应当留下了。”
&esp;&esp;李逸风道:“大冶国使团到了。”
&esp;&esp;萧自容道:“区区一个大冶国使团你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的吗?”
&esp;&esp;桑竞天也觉得李逸风小题大做,只是不知大冶国使团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李逸风道:“他们来了不少人,不但有大冶国国师赵狮驼,还有大冶国的六皇子镇西王张延宗。”
&esp;&esp;桑竞天皱了皱眉头,大冶国新近趁着大雍皇帝驾崩新君上位,内政交接之时,在边境屡屡制造摩擦,现在突然派出使团来到大雍,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桑竞天道:“这使团来得如此突然?为何他们到了雍都方才得到消息?这件事有些不合常理。”他向来思维缜密,一听就察觉到其中的反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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