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自然责无旁贷。”
&esp;&esp;洛东城又向陈虎徒道:“陈将军,您也要去一趟。”
&esp;&esp;陈虎徒冷冷道:“我不是天策府的人,为何要跟你走?”
&esp;&esp;洛东城道:“你乃大雍将领,理当配合调查。”
&esp;&esp;陈虎徒也不再说话。
&esp;&esp;秦浪道:“洛统领,此事和其他人并无关系,希望你不要牵涉无辜。”
&esp;&esp;洛东城看了古谐非和王厚廷一眼,不知是秦浪的这句话起到了作用还是他压根没把这俩货放在眼里,居然到此为止。
&esp;&esp;秦浪和陈虎徒两人被带上了马车,因为没给他们定罪,所以也没有遭遇囚犯的待遇。
&esp;&esp;两人在车厢内对望了一眼,秦浪歉然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连累你了。”
&esp;&esp;陈虎徒淡然道:“朋友之间不用说这个,谁连累谁还不知道呢。”在他看来自己本不应该被带往刑部,难道背后是父亲的主意?可转念一想,父亲不可能为了和自己见上一面就放火烧了天策府。
&esp;&esp;秦浪心中暗暗盘算着纵火者究竟是谁?纵火者应该是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陈虎徒在四海楼可能只是一个意外。
&esp;&esp;陈虎徒道:“诺大的天策府还是应该留人驻守的。”
&esp;&esp;秦浪道:“疏忽了。”
&esp;&esp;陈虎徒道:“有没有想到谁在害你?”
&esp;&esp;秦浪笑道:“不重要。”
&esp;&esp;陈虎徒有些佩服他临危不乱的心态,提醒他道:“此事可大可小,必须慎重对待,既然是纵火,那么后续一定还会有人落井下石。”
&esp;&esp;秦浪道:“落井下石的人一定就是害我的人。”
&esp;&esp;何山铭走入所住的院落,看到里面亮着灯,心中有些奇怪,缓缓推开房门却看到大哥何山阔就在里面,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
&esp;&esp;何山阔道:“一个人在家中实在是无聊,所以就到处转转。”
&esp;&esp;“这是我的房间。”何山铭充满了不满。
&esp;&esp;何山阔道:“皇上的大婚如何?”
&esp;&esp;何山铭道:“我今日并未当值。”
&esp;&esp;何山阔点了点头,忽然吹灭了一旁的烛火,整个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esp;&esp;何山铭愣了一下,正想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esp;&esp;何山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二弟,你身上那些绿色的光点是什么?
&esp;&esp;何山铭心中一惊,低头望去,继而又意识到不可能,自己明明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大哥分明在诈自己。
&esp;&esp;何山阔重新点燃了蜡烛,室内再度明亮起来,深邃的双目望着跳动的烛火:“这世上任何事都会留下痕迹,就算你洗过澡换了衣服,可磷火的味道没有那么容易洗掉,我听说天策府今日正午失火,好像是有人利用磷火箭引燃了院内的木料。”
&esp;&esp;何山铭冷冷道:“大哥,你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吗?”
&esp;&esp;何山阔叹了口气道:“一个人的格局和是否聪明无关。”
&esp;&esp;“受教了,大哥,我听说一个人只有站得高才看得远。”何山铭的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