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两人走出了苑子,慕容绝是送倾城回房休息的,而花影自然也就不好在这个时候不识趣的多说什么。
&esp;&esp;她看着两人携手离开的背影,目光是落在慕容绝身上的。
&esp;&esp;这个男人身长玉立,挺拔的身姿从身后看都透着一股冷漠的高贵。
&esp;&esp;花影眼里的眸色变得复杂,她住在王府已经有段时间了,若是没有什么理由或是更好的借口,她很难再继续住下去,毕竟不用过久倾城就要生了,到时候她在这里将更加没有地位!
&esp;&esp;其实在这段时间了,王府内已经有了闲言碎语,府内的下人都在议论花影,说她赖在王府白吃白住,一定是心怀不善,不过她们又笑她自不量力,想要和王府女主人比,简直是自取其辱!
&esp;&esp;花影听到这些议论后心里的郁结难以控制的在加深,她恨命运的不公平,更恨那些嚼舌根说她坏话的狗奴才!
&esp;&esp;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她要成为他们的主子,是主子,而不是无关紧要的住客!
&esp;&esp;花影心里的野心没有人在意,就连她这个人在辰王内也是不受人待见的,那些下人表面上对她恭恭敬敬,称她一声‘表小姐’,但私底下都没有人喜欢她!
&esp;&esp;也许慕容绝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让她住进了王府,更是对她无闻不问让她心里的阴暗在与日俱增……。
&esp;&esp;一人的心里一旦扭曲,而旁人又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有所发觉时,这个人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个危险!
&esp;&esp;倾城一心盼望孩子的到来,在慕容绝的影响下她也在潜意识里认为肚中的孩子的女儿,她和它说话时也习惯了喊它名字——倾儿……。
&esp;&esp;已经怀孕快要六月的她还是那么风华绝代,除了每日必不可少的在王府内走动走动外,她闲下来的时间便是为孩子做衣服,这样的事本是可以让下人来做,但倾城却觉得自己动手才更具意义!
&esp;&esp;慕容绝坐在书桌前看书,而她则坐在圆桌旁缝补着,在烛光的倒映下,她已经有了慈母的风范,而这样恬静美丽的她比起慕容绝手里的书更具吸引。
&esp;&esp;“别做了,这个伤神!”慕容绝放下手里的书走来,取过倾城手里的针线及布料说着。
&esp;&esp;“再等一会,这件马上就快好了!”倾城不愿意,这件小马褂她做了三天了,眼看就快好了,她自然是不会这么放弃的。
&esp;&esp;慕容绝执拗不过她,只能将东西还给她,自己则坐在她身边看着缝。
&esp;&esp;“明日我让人将紫水蓝衫为你和孩子做件衣裳,这些衣料都太过普通了!”慕容绝瞧着专注与手下针线的女子温声说着,即使倾城手里的布料已经堪称上等,但在他眼里远不及紫水蓝衫来的珍贵。
&esp;&esp;“那你呢?”倾城漫不经心的问着,手里动作没有停。其实她早就知道当日在蓝山比武的那黑衣蒙面人就是他,也知道紫水蓝衫一直在他手里,所以眼下慕容绝这么说时,她一点都不吃惊。
&esp;&esp;“我不需要啊!”慕容绝笑着回答,其实这匹紫水蓝衫没有多少,充其量只能给倾城做件秋裙,至于孩子也就只够做一套小衣服。
&esp;&esp;“不需要?那当日为什么要上台去比试?”倾城终于缝好了最后一针,放下手里的小衣服后她才抬首问他。
&esp;&esp;慕容绝见她眼里含着盈盈笑意,应该是放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