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拳头,挺直腰杆,勇敢地坚定自己的态度。
&esp;&esp;华莱士太过意外也太过震惊,以至于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只是错愕地看着阿尔东,就如同正在打量一个完全陌生人: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他几乎想要怀疑夜色之中的那个身影是不是陆恪假扮的。
&esp;&esp;“我做的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赶尽杀绝?阿尔东!内疚看看我是谁,aj-华莱士!我可是aj-华莱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彻底掐断了我的所有努力?啊?你知道自己正在犯下什么错误吗?”
&esp;&esp;华莱士终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了,什么委曲求全、什么从长计议、什么步步为营全部都已经抛在了脑后,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爆发,朝着阿尔东全部爆发出来。
&esp;&esp;“草!阿尔东,是不是斑比指使你这样做的?我不想要随随便便怀疑他,但这不是你!这绝对不是你!如果不是他……我!你!你绝对不可能这样!他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些呢?他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自己失败的事实呢?他是一个局外人,他始终就是一个局外人,却总是想要掌控一切,如同小丑般!”
&esp;&esp;“他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们自己来处理事情呢?他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他希望什么?啊?你来告诉我,他到底期待什么结果?我真的跪下向他道歉吗?还是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他低头?他就是一个无耻小人!你怎么可以相信他?啊?你认识他多久,你又认识了我多久?你怎么可以选择相信他?”
&esp;&esp;华莱士就如同汩汩沸腾的水壶一般,滚烫滚烫的热水正在翻滚着,甚至从壶口漫溢出来,飞溅到四处都是,却依旧无法安静下来,持续翻滚不停的热水似乎随时都会炸裂开来一般,正在释放着无穷能量。
&esp;&esp;站在原地的阿尔东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悲伤,因为他意识到,脑海深处的一小部分记忆就这样彻底死亡了。
&esp;&esp;属于童年的真挚情感就这样消散了。也许,华莱士的出发点依旧是纯粹而真诚的;但成年世界的利益却渐渐让事情偏离了轨道,然后就变得扭曲而纠结起来,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只是在某一天的某个瞬间,就这样长大了。然后……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esp;&esp;“有些人,认识了一生却依旧看不透;而有些人,才刚刚碰面就已经心灵相通,用时间来衡量友情是最简单却也最愚蠢的办法。”阿尔如此回应到,这让华莱士直接就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阿尔东居然会说出如此睿智的话语。
&esp;&esp;阿尔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嘴角轻轻上扬了起来,有些荒唐也有些悲伤——无形之中,他正在模仿陆恪的神态和语气。
&esp;&esp;但华莱士瞬间就感受到了,“这是斑比说的,对吧?这是他告诉你的,然后让你彻底把我甩到一边,对吧?”
&esp;&esp;阿尔东觉得有些可笑:华莱士话语里所指责的“斑比”,完完全全就是他自己内心深处的投影,其实根本和陆恪没有任何关系,他所谴责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态度、每一个想法,全部都是他自己脑海里的折射。
&esp;&esp;也许,这就是陆恪所说的“什么样的人就能够看到什么样的世界”,阿尔东现在终于可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
&esp;&esp;“阿尔东,你知道你现在多么可笑吗?我正在努力配合你,我始终在委曲求全,但在你的眼中却没有任何价值!当你高高在上批判我的时候,不要忘记了,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从贫民窟走出来的货色,你也没有多少高贵!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