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的血液依然在重伤的情况下流动,这保证了王子的生还。
&esp;&esp;在确认了德雷克暂时没有危险之后,戴琳松了口气,他抬起头,下一刻,散发着寒气的冰冷剑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还有那突然想起的,无比幽寒,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esp;&esp;“代价就是你的命!”
&esp;&esp;—————————————
&esp;&esp;“陛下,看到您安然无恙真让人感觉到欣慰。”
&esp;&esp;被重重包围的小艇靠在了战舰的边缘,大骑士塞勒斯伸出手,想要将戴琳从小船上拉上来,但国王陛下却摇了摇头,双手将自己昏迷的儿子送上了甲板。
&esp;&esp;“快去找迦勒底先生!”
&esp;&esp;塞勒斯看了一眼王子殿下的情况,急忙对身边的骑士喊了一声,不多时,一艘交通艇就载着迦勒底牧师来到了戴琳暂居的船只上,开始为昏迷的王子治疗伤势。
&esp;&esp;不过在感受到这位本该重伤休克的王子殿下血管里正常流动的血液,以及伤口那古怪的冰封痕迹的时候,因为在敦霍尔德城堡拯救了上千名士兵,因而名声大噪,甚至被称之为“圣徒”的迦勒底牧师的眼睛顿时缩了缩。
&esp;&esp;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大概知道了这位王子和戴琳陛下是怎么活下来的了。
&esp;&esp;这也让迦勒底牧师的心里涌起了一丝无力,他本以为跟随着戴琳陛下的舰队进入大海,就不会在遇到缠绕他命运的黑影,但没想到,那隐藏的恐怖依然如影随行。
&esp;&esp;就在德雷克王子接受治疗的时候,海军上将戴琳坐在自己的船长室里,他借口精神不振,将指挥权转交给了另一名指挥官,而他本人则在这一片漆黑的船长室里思考着某些事情,绝对忠诚的大骑士塞勒斯侍奉在一边,以便随时保护自己的国王。
&esp;&esp;“塞勒斯,你说,到底有没有命运这种东西?”
&esp;&esp;戴琳国王突然在黑暗中开口问到:“你有没有过那种经历,面对命运的难题,你左右为难,最终只能选择一个不是那么糟的答案。”
&esp;&esp;这古怪的问题不太像是戴琳会问出来的,但大骑士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开口说:
&esp;&esp;“陛下,您知道的,我出生在德鲁斯瓦,那鬼地方是库尔提拉斯最迷信的地方,我从小就听惯了关于女巫和黑森林的恐怖故事。”
&esp;&esp;“恩,我知道。”
&esp;&esp;戴琳想起了故乡,他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从背后的酒柜里抽出了一瓶酒,扭开,又拿出两个杯子,和自己的骑士坐在黑暗里聊起了天。
&esp;&esp;塞勒斯并不认为这种行为古怪,实际上,作为一个老兵,他认为戴琳此时的举动才是正常的,任何和死亡擦肩而过的经历,都会改变一个人。
&esp;&esp;戴琳陛下喝了口酒,让自己紧张的情绪舒缓了一下,他慢悠悠的说:
&esp;&esp;“我从小也是听着森林之心阿萨尔和灰烬骑士团的传说长大的,但是德鲁斯瓦”
&esp;&esp;国王皱了皱眉头:“达拉然的法师曾经去那里看过不止一次,那里确实存在着某些我们还没发现的黑暗力量。”
&esp;&esp;“是的,所以我相信命运,陛下。”
&esp;&esp;塞勒斯将重剑放在手边,他拿起酒杯,缀饮了一口,在美酒的甘甜中,这老兵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去。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