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躯体上确实有重新缝合的痕迹,缝合线用的是昂贵的魔纹线,缝合技巧一流,缝合痕迹在末端还丧心病狂的组成了一个蝴蝶的形状,恩,看样子还是血法师亲自动手。
&esp;&esp;这个细节让泰瑞昂看向赛文的目光越发诡异。
&esp;&esp;成了萨莱茵的血法师重拾活力之后,完全放飞自我,在一条追求“艺术”的邪路上越行越远了,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泰瑞昂的骑士团里已经充满了怪胎。
&esp;&esp;“哦,蕾希公主的悲惨故事可以写成一幕完美的歌剧,每一次想起她的过去,我都忍不住会叹息”
&esp;&esp;赛文低声感慨了一句,然后又说到:
&esp;&esp;“总之,在鸦人阴毒黑暗的权力斗争中被牺牲的蕾希公主是以高阶鸦人的形态死去的,但在她死去之前,那些太阳祭司们宣布她为流放者,她被施以流放者刑罚,属于太阳的“神性”被剥落了,而坠落于被诅咒的泰罗卡山谷的时候她就悲惨的死去,这让她也没有像其他鸦人流放者那样沾染上属于阴影的“神性”!”
&esp;&esp;血法师摊开双臂,用一种怜悯的声音说:
&esp;&esp;“蕾希公主的血液,也因这灾难而变得纯洁!”
&esp;&esp;“等等!”
&esp;&esp;泰瑞昂打断了赛文如颂诗一样的诵念,他揉着额头,问到:
&esp;&esp;“神性?这种听上去就很强大的玩意,怎么会存在于鸦人的血脉里?”
&esp;&esp;“强大?不不不,泰瑞昂大人,您对“神性”的理解稍有些问题!”
&esp;&esp;血法师在遭受质疑的时候,板起了脸,一脸严肃的对泰瑞昂做了些“科普”:
&esp;&esp;“荒野众神,那些在艾泽拉斯存在的诡异而强大的生命,您了解它们吗?”
&esp;&esp;“恩”
&esp;&esp;泰瑞昂点了点头,荒野众神指得是那些超越了凡人力量的野兽,大都存在于蛮荒的卡利姆多大陆,被德鲁伊们奉为神灵,它们是生命力的终极体现,每一个荒野众神的力量,都远超凡人的想象。
&esp;&esp;“那我就拿它们举个例子,阿迦玛甘,在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里,这位野猪半神纵横于大陆之上,将入侵的恶魔们打的溃不成军,它的强大是我们目前无法理解的,但作为野猪半神的眷族,继承了阿迦玛甘神性的野猪人,你认为它们强大吗?”
&esp;&esp;血法师看着思索中的泰瑞昂,他低声说:
&esp;&esp;“同样的道理,艾泽拉斯沿海中的很多乌龟身体里都有一丝属于乌龟半神托尔图拉的神性,它们强大吗?大人,神性就是血脉!是继承了造物者意志的一种体现,它并不代表强大,如果非要说,它的象征意义只是表明“祖先很厉害”,不代表着继承者也同样强大!”
&esp;&esp;“而鸦人也是一样,在我们缴获的鸦人书典中,最初代的安哈尔祭司,也就是现在的太阳祭司的鼻祖们,它们记载着自己的历史,据说鸦人的起源于德拉诺世界的半神,太阳之灵鲁克玛,它创造鸦人是为了纪念曾经的伙伴,死在半神之战里的乌鸦之神安苏,所以我会说,高阶鸦人身体里的神性,也就是他们的血脉,来源于太阳之灵,它们也因此崇拜太阳!”
&esp;&esp;这个解释很简洁,泰瑞昂点了点头,他回头看着在通灵法阵中开始颤抖的蕾希公主的躯体,他轻声说:
&esp;&esp;“高阶鸦人的神性来自太阳之灵,那么堕落鸦人的神性,就来自于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