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如潮水一样涌来的螳螂妖赶出自己的寺庙。
&esp;&esp;而玄牛寺仅剩下的护教武僧们则紧紧的跟在砮皂身后,将那些倾巢而来的螳螂妖打回去。
&esp;&esp;很显然,单靠螳螂妖在螳螂高原的力量,还完全不足以对抗至尊天神的力量,这些本地的螳螂妖,只是吸引至尊天神的炮灰而已。
&esp;&esp;“它们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
&esp;&esp;载着本尼迪塔斯的掠风者如最可怕的刺客一样,悄无声息的掠过玄牛寺上空,那已经彻底被螳螂妖占据的天空,然后朝着玄牛寺后山飞去。
&esp;&esp;那里,就是惧之煞被封印的地方
&esp;&esp;“瞧啊,数千年的战争让熊猫人和强大的至尊天神也走入了思维的误区”
&esp;&esp;在掠风者落入玄牛寺后山山壁的时候,本尼迪塔斯甩着手指,用自己的黑暗魔力撑着自己的躯体,在空中浮动着前进,他居高临下的眺望着玄牛寺前方那激烈而疯狂的战场,他对身边的掠风者说:
&esp;&esp;“你们对于煞魔的排斥,连熊猫人们也知道,他们很清楚,你们不会趁着这个机会来解封惧之煞,所以他们甚至没有派人守护这至关重要的封印。”
&esp;&esp;黑暗主教在冰冷的夜色中嗤笑了一声:
&esp;&esp;“就如同盲目的在大地上互相死战的野兽一样,根本不清楚,只需要一点点微弱的火星,就能在这毫无意义的大地上掀起毁灭一切的烈焰,将这一切尽数焚尽是的,伟大的主宰必将归来,而煞魔在潘达利亚大地上所引动的黑暗灾难,将是主宰重新君临整个世界的末日丧钟”
&esp;&esp;“最强大最有力的武器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而现在,我要启动它了。”
&esp;&esp;黑暗主教操纵着魔力,将自己送入了眼前黑暗深邃的山洞中,在没入那黑暗的那一刻,他突然回过头,看着站在洞口的掠风者,黑暗主教能感觉到,这强大的螳螂妖英杰还在固守着自己的某种“荣耀”,尽管卡拉克西议会已经给了本尼迪塔斯所有行事的权力,但它显然不愿意使用这种无底线的手段。
&esp;&esp;“嗯,你是位真正的勇士,虽然有着螳螂妖的外表,但掠风者,你的品性让我想起了我曾经见过的那些白银之手的大骑士们同样的恪守底线,同样的迂腐不堪”
&esp;&esp;黑暗主教讽刺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强迫掠风者,而是挥了挥手:
&esp;&esp;“那就退远一些吧,克尔鲁克先生,别让“无辜者”的鲜血沾染到你的战靴。”
&esp;&esp;“你们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来我也会第一个,迎接主宰重归的黑暗荣光!”
&esp;&esp;伴随那嘲讽的声音缓缓的消失在黑暗中,掠风者克尔鲁克那螳螂似得头颅甩了甩,它那让人恐惧的复眼上闪过了一丝不屑的光芒,就如同本尼迪塔斯说的那样,这头古怪的螳螂妖英杰内心中,依然有对“荣耀”的坚持。
&esp;&esp;它甚至会因为另一位英杰,“暴食蝗”卡诺兹肆意残杀熊猫人渔夫的行为,而不惜和暴食蝗大打出手说真的,像克尔鲁克这样古怪的家伙,它的灵魂其实更像是一个正面角色,而非一个混沌行者。
&esp;&esp;但世事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常。
&esp;&esp;“嗡”
&esp;&esp;掠风者并没有在这通往深渊的山洞入口处停留太久,它拍打着翅膀,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消失在了这片夜空中它只负责将本尼迪塔斯送入玄牛寺,至于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