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家伙活不成了。
&esp;&esp;“砰”
&esp;&esp;从上方飞来的子弹击穿了阴柔的蛇佬的脑袋,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蛇佬也是个幸福的家伙,在昏迷中就死去了,那灼热的鲜血溅了德里克一脸,他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血红,但在这种极度愤怒,眼看着两个兄弟死在对方手里的愤怒的驱使下,他的左手微微动了动。
&esp;&esp;下一刻,赛伯蹲在了德里克身边,他的暗红色鬼面在这一场屠杀的黑夜里显得如此的惊悚,他伸手用手里的枪拍了拍德里克的脸颊,轻声问到,
&esp;&esp;“嗨,伙计,你们有5个人,现在加上你我只见到了4个,还有一个去哪了?”
&esp;&esp;德里克咬着牙,他对赛伯怒目而视,即便他想说,此时也说不出话,而这种怒目而视,被赛伯理所当然的理解为了一种挑衅。
&esp;&esp;在那淡蓝色镜片之下的双眼里,闪过了一丝戏虐。
&esp;&esp;“咔”
&esp;&esp;黑色直刃刀穿过德里克的右手,连带着手掌刺入了土地之下,那种钻心的痛苦在恐惧毒气扭曲了感知之后,以一种近乎不可抵御的程度,沿着他的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一路前冲,让他忍不住要大叫出来。
&esp;&esp;“唔!”
&esp;&esp;他咬着牙,最终没有让这声痛呼传出来,但他全身颤抖的身体恍如筛糠一般,他那双眼睛里闪耀的,是执行的憎恨。
&esp;&esp;“瑞雯派你们来的,对吧?”
&esp;&esp;赛伯那被变声器变得极其阴沉的声音在德里克耳边响起,他依旧没有回答,这让赛伯对这个明明已经穷途末路的家伙越发好奇,他转动手里的刀柄,让那种痛苦显示的更加剧烈,他的声音也越发诡异。
&esp;&esp;“我见过很多真正的硬汉,他们为了某些崇高或者扭曲的理想而献身,那种信念能让他们的意志远超于身体的感官之上,对于那些人,痛苦是没有用的。”
&esp;&esp;“但是你呢?”
&esp;&esp;“你真的是个硬汉吗?一个试图挟持小孩子的杂碎…你t有什么资格在我眼前充硬汉?”
&esp;&esp;“啪”
&esp;&esp;刀柄下沉,德里克的小半只手掌都被切断,这种痛苦让他几乎疯狂,他的眼睛在这一刻瞪大了,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但却仍旧无法说话。
&esp;&esp;看到这一幕,赛伯恍然大悟,
&esp;&esp;“哦,原来你不是不想说,你是说不出话啊…那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哟。”
&esp;&esp;他站起身,伸出一只脚,踩住了德里克的手掌,将黑色的直刃刀从地面之下抽了出来,然后再次弯下腰,用左手拉起了德里克的衣领,看上去是准备将他带回去。
&esp;&esp;但就在赛伯弯下腰的那一刻,德里克的左手猛地抬起,以最后的力量,化为黑色的利刃,刺穿了赛伯的腹部,他能感觉到,那变化为刀刃的手臂擦着赛伯的血肉刺入其中,那种温热的触感。
&esp;&esp;如果可以发出声音,德里克此时绝对会哈哈大笑,他刺中他了,他为哈夫曼,黑镖和蛇佬报仇了!
&esp;&esp;哪怕是死,也能光荣的去见他们了。
&esp;&esp;“嘿,伙计,你这是在做什么?”
&esp;&esp;赛伯感觉到了身体被刺穿的痛苦,但他脸上却没有愤怒或者其他表情,他只是微微后退,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