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装子弹内部为了增加杀伤力,是灌着一点铅的,安吉拉在做的事情,是让子弹内部的铅外漏,这样会让它在击中猎物的时候,弹头在第一时间扩张,破碎,扩大创伤面积,让一发子弹变得更加致命。
&esp;&esp;这么说吧,被这样的子弹击中身躯,10个人,最多只有1个人能活下来,对付那些有实体的邪灵和圣灵也是一样,打爆了身躯,只剩下精神之后,驱魔人们有100种方法能玩死它们。
&esp;&esp;这种残忍的子弹改造的手法早就被国际禁止使用了,显然,安吉拉的蜕变要比赛伯想象的更快,更狠,更疯狂。
&esp;&esp;在赛伯眼中,这个女孩就像是被点燃的一堆薪柴,像极了当年的凯文,要么毁灭对手,毁灭仇人,要么毁灭自己。
&esp;&esp;“但唯有这样的你才是最美的”
&esp;&esp;赛伯眯着眼睛,欣赏着一个普通人朝着更冷酷的深渊滑落,那一步一步的坠入黑暗,这种戏码他简直看一万遍都不会腻。
&esp;&esp;“唔”
&esp;&esp;安吉拉将一个装满圣银弹的弹夹推入枪膛里,拉开保险,但就在这一刻,她的表情突然一变,捂着心口就摔在了地上,桑塔尔斯楞了一下,试图将她扶起来,但却被安吉拉推开,那女孩在地面上挣扎着向前爬动,最后,气喘吁吁的躺在了赛伯脚下。
&esp;&esp;她抬头看着赛伯,额头上满是冷汗,还有一丝狂喜,一丝震惊以及一丝祈求,
&esp;&esp;“我感觉到她了!伊莎贝拉我的妹妹,她活过来了,她在精神里求我救她!我能感觉到,就像是小时候那样,双胞胎之间的感应,她在求我救她!从未如此强烈的感知”
&esp;&esp;“嗯?”
&esp;&esp;赛伯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在哪?”
&esp;&esp;“东边!就在东边!”
&esp;&esp;安吉拉伸手抓住了赛伯的腿脚,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帮帮我!帮帮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帮我救救我妹妹!”
&esp;&esp;赛伯看着那抓进了自己衣服的手指,看着那手指上泛起的青筋,他俯下身,伸手将安吉拉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低声说,
&esp;&esp;“女孩你还是没学会,人,要靠自己”
&esp;&esp;他看着安吉拉那绝望的眼睛,
&esp;&esp;“痛苦吗?眼睁睁的看着至亲之人落入绝境,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esp;&esp;“记住这种感觉,女孩这种感觉叫耻辱,叫懦夫,叫软弱这是弱者的感觉,我会帮你,但只有这一次。”
&esp;&esp;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扶手上,慢里斯条的从怀里取出了那银色的面甲,
&esp;&esp;“我要的很简单,甚至对你来说都有些不值一提”
&esp;&esp;“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esp;&esp;“我要你的忠诚,你的灵魂!”
&esp;&esp;安吉拉没有一丝犹豫,站起身,抓起腰间的符文匕首,用锋利的刀剑在手臂上划了几下,鲜血肆意,尽管并不传神,但依旧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小号的魔鬼,一种在哥谭已经让人闻风丧胆的纹身。
&esp;&esp;赛伯瞅了那血肉模糊的印记一眼,他从口袋里抽出手帕,覆盖在这手臂上,
&esp;&esp;“对于你这样的女孩来说,这玩意太丑了,改天去换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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