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威胁到晋阳,却可以就近让朝歌、邯郸产生危险,定能叫范氏和中行氏面临鲜虞与卫的夹击无暇他顾,吾等置之不理即可,何必亲自动手,为敌人拔去棘刺?”
&esp;&esp;濮南如今算作晋国的占领区,但不打算和甄城一样直接入鲁,赵鞅留了赵广德和温地兵卒协助无恤驻守。
&esp;&esp;赵无恤这是在提醒傅叟,你可别忘了,我还送了你濮南的田亩为食田呢!
&esp;&esp;赵鞅颔首,同意了赵无恤的这种看法。而傅叟也了然,收回了在他看来的妙计,闭口不言了。
&esp;&esp;“既然如此,此次赵兵途径卫国,不必借道,更不必去通报。就让卫国史官大在简牍上重重写下一个‘侵’字上去罢!我也不在乎。”
&esp;&esp;无恤知道,春秋的诸侯交战讲究师出有名,所以对战争正义性合理性的记述,主要分为三种:凡师有钟鼓曰伐,无曰侵,轻曰袭。
&esp;&esp;伐是比较正式的战争,敲着钟鼓,大张旗鼓的进行,而且往往有一定的借口和程序,比如声罪致讨。
&esp;&esp;而侵,则是不告而攻,还带着潜师掠境的行为……
&esp;&esp;赵鞅对卫国的态度很明显:老子侵的就是你!
&esp;&esp;这次他回归晋国,除了带着三千齐人俘虏外,不从人口密集的卫地再掠夺一些民众去充实晋阳,怎么对得起出兵的损耗和花销?
&esp;&esp;有了这些,至少能让管财政支出的家臣尹铎少啰嗦几句吧。
&esp;&esp;末了,赵鞅又开始撵无恤回去了,儿子虽然才十七岁,却已经当上了四邑上大夫,劲头更甚于当年的自己,是能够放心让他在这异国为宗族开拓封土的。但为了避免重蹈自己少年得志便猖狂,赵鞅也得给他泼一泼凉水。
&esp;&esp;于是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国虽大,好战必亡,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四邑大夫?正如诗言,民亦劳止,汔可小康,去年的仗一打就是半年,也是时候让民众们休息休息了。”
&esp;&esp;“唯!”
&esp;&esp;赵无恤有自知之明,消化手里这些地盘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再盲目扩张?
&esp;&esp;他继续保持着不舍的神情,不管赵鞅如何催促,送别却在继续。行行复行行。他们甚至越过了卫境,到了赵鞅前锋打下的第一座村邑。直到这里,赵无恤方才折下道旁发出嫩芽的柳枝献予赵鞅。
&esp;&esp;“送之千里终须一别。父亲保重!”
&esp;&esp;赵鞅接过柳条,折柳送别的风气古已有之,正如诗言:“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只不过赵鞅是反了过来,冬来而春归。
&esp;&esp;此物触情,他面上也露出了一丝忧虑之色。记得过去每次出征时,女儿季嬴也会做同样的事情。那时候的少年无恤还是个木讷冰冷的庶孽子,只会在边上握着马鞭,怯怯地看着。
&esp;&esp;一晃多年,他们都长大了。
&esp;&esp;“虽然像阳……子虚子说的一样,齐国并非一败涂地。但此番中行氏丢失重地,范氏与邯郸不仅无所作为,还曾放纵卫人攻我,都有败军之罪,与之相比。赵氏的大胜却是实打实的。其中你夺濮南,截断齐人粮道,生擒齐国公子阳生的名声,也已经传遍新田了罢。诸卿及其子嗣孙辈们肯定会更加忌惮你。我之所以为你在鲁国争取多封,也是因为诸卿掣肘,你归国之事。少了一年半载恐怕难以操作实现。”
&esp;&esp;难得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