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行吗？
&esp;&esp;不只卖衣服，卖吃的不行吗？
&esp;&esp;卖药品不行吗？
&esp;&esp;这都行。
&esp;&esp;你只要将这一些主播，这一些视频拍原创者当成是销售者也就是了。
&esp;&esp;不过，李学林还是心里没底。
&esp;&esp;于是，他给黄争去了一个电话。
&esp;&esp;“李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esp;&esp;“唉，找你诉苦来了，最近我回国了一趟，被骂了。”
&esp;&esp;“谁还敢骂你？”
&esp;&esp;“你说呢？”
&esp;&esp;“张总……呃，不会是陈总吧。”
&esp;&esp;张建明向来不训人，但陈宇就不一定了。
&esp;&esp;“好吧，被陈总训是正常的，我被他骂也不少。”
&esp;&esp;公司里面，有哪几个不被陈宇训过，黄争对此也表示爱莫能助：“李总，没必要放在心上，陈总虽然有的时候语气比较重，但很多时候是我们眼光太窄了。”
&esp;&esp;“是呀。”
&esp;&esp;李学林也感叹说道：“对了，我想向你请教一下。你说，我们抖音平台也卖货，你看行不行？”
&esp;&esp;“咦，这个想法挺新奇的，陈总说的？”
&esp;&esp;“对，你觉得怎么样？”
&esp;&esp;虽然带货不完全是陈宇说的，之前他们也想过，但陈宇却将他们之前的想法更深入了一遍。
&esp;&esp;特别是提到带货产业链这个问题，此之前李学林想都没想过。
&esp;&esp;“我想想？”
&esp;&esp;黄争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虽然我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但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esp;&esp;“ok，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试试。”
&esp;&esp;黄争这么说，李学林心里稍稍有一些底。
&esp;&esp;“一明，之前你说的带货，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esp;&esp;“李总，我们是重启带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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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没错。”
&esp;&esp;“那我立即联系一下各大游戏主播。”
&esp;&esp;“嗯，你负责一下。不过，这一次我们不再卖键盘，不卖鼠标了。”
&esp;&esp;“李总，您的意思是？”
&esp;&esp;“卖内裤。”
&esp;&esp;“啥……”
&esp;&esp;没错。
&esp;&esp;李学林就是想在抖音上卖内裤。
&esp;&esp;当然。
&esp;&esp;他也不是真的想卖内裤。
&esp;&esp;内裤只不过是他拿出来进行尝试的一个点。
&esp;&esp;他想看看，到底抖音平台上，能不能够多元化带货。
&esp;&esp;“我的天，李总今天这是怎么了？”
&esp;&esp;离开李学林办公室，秘书张一明差点想再进去问一下，到底是不是卖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