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主位上坐下。
&esp;&esp;他带来的亲卫们分成两排,立于堂下。肃杀之气顿时弥漫起来。
&esp;&esp;感受着王霄巡视过来的目光,赖二等人不由自主的深深低下了头。
&esp;&esp;无论平日里多么嚣张跋扈,多么瞧不起主家,家里盛了多少银子。他们的身份始终都只是仆役,生死都操于主家之手的家生子仆役。
&esp;&esp;就算是主人家打死了他们,撑死也不过是罚点银子罢了。
&esp;&esp;主人软弱的时候,他们自然可以狂吠。
&esp;&esp;可当主人铁血起来,那他们就只是一群兔子。
&esp;&esp;想怎么宰就怎么宰的兔子。
&esp;&esp;王霄深深的看着赖二,挥了挥手“把人带进来。”
&esp;&esp;众人疑惑看向大堂门口,不知王霄说的是谁。
&esp;&esp;等到几个浑身血渍的身影被拖进来的时候,赖二失声尖叫。
&esp;&esp;“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