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强大的力量加持下,雪球带着呜鸣声响精确砸在了那衙内的鼻子上。
&esp;&esp;雪花绽放的同时,衙内的鼻血也跟着溅射而出。
&esp;&esp;王霄可没有留手,这一记雪球砸过去堪比石块。这衙内直接被砸的脑震荡晕了过去。
&esp;&esp;帮闲们都被吓坏了,急急忙忙抬着衙内,口称败了败了,一溜烟的跑了。
&esp;&esp;四周围观百姓们大声叫好。
&esp;&esp;他们早就恨透了这帮子在汴梁城内横行无忌的衙内们。
&esp;&esp;另外一个衙内眼珠子转了转,并没有上前与王霄搭话,而是把不远处观望的那群衙役召唤过来。
&esp;&esp;之前打的那么惨烈,那么多的无辜路人被波及。这些衙役们就在边上看着,没想过上前制止。也不敢上前阻止。
&esp;&esp;现在小年轻的衙内一招呼,他们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esp;&esp;那边指指点点说了一会,捕头就带着衙役们跑了过来。
&esp;&esp;“敢问这位郎君,你是何人?”
&esp;&esp;王霄知道这些人现在还算是和颜悦色,那是因为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背景。
&esp;&esp;若是没有什么身份背景,那接下来就是要被带回开封府。
&esp;&esp;进了衙门,那就是想怎么炮制就怎么炮制。
&esp;&esp;王霄冷漠的目光扫过来,那平日里吹嘘见过大场面,与杀人无算的江洋大盗都对拼过的捕头,下意识的后退,移开了目光。
&esp;&esp;经历过无数大战,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王霄。他一旦动了杀意,普通人真的是扛不住。
&esp;&esp;王霄考虑着要不要把这些人都给放翻的时候,李格非的家仆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
&esp;&esp;“什么事情?”
&esp;&esp;那家仆大喊着“郎君,大官人在听涛阁与诸位学士相公们提到郎君了。吕相公让小的来请郎君去赴宴参加诗会。”
&esp;&esp;在大宋,相公这个称呼绝对不是指的丈夫。这是一个与专指皇帝的官家一样的专用词。
&esp;&esp;相公指的是现任或者曾经做过宰相,参政,枢密使,节度使等等顶级官位的大人物。只有这些人才有资格被称呼一声相公。
&esp;&esp;至于家仆说的吕相公,自从几年前吕公著病死之后,现在朝中能当得一声吕相公的,只剩下那位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封汲郡公的吕大防。
&esp;&esp;而且四周的人都知道,听涛阁今天有许多朝廷重臣在参加诗会。
&esp;&esp;“知道了。”
&esp;&esp;王霄这边刚点头,那边衙内一群人就已经是急匆匆的跑了。
&esp;&esp;能和宰相吕大防一起喝酒参加诗会的,肯定是朝中大员。在这个士大夫治理天下的时代里,这就是最硬的靠山。
&esp;&esp;现在不跑,难道要等着在这里被人修理不成。
&esp;&esp;那捕头转身就想跑路。可他突然感觉后颈一紧,整个人都被王霄给拎了起来。
&esp;&esp;“你不是问我是什么人吗?跟着我走,自己用眼睛看清楚。”
&esp;&esp;捕头真的是郁闷死了。明明是好好的上元灯节,为什么要让自己遇上这种破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