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问“真的?”
&esp;&esp;不能怪她这么说话,而是因为以往小猪的确是瞧不上田蚡。可现在居然一口应了下来,前后反差过大自然是让她短时间内难以理解。
&esp;&esp;“自然如此。”
&esp;&esp;王霄点点头,迈步向着宫殿走去“天子金口玉言,岂是儿戏。”
&esp;&esp;看着王霄离去的背影,王娡心中依旧是在疑惑。
&esp;&esp;这怎么转性子了。
&esp;&esp;王霄不是转性了,而是他知道此时此刻身边没什么人,只能是用田蚡这样的外戚,名正言顺的过去占位置。
&esp;&esp;他不让田蚡站着位置,就会被被人给占了去。
&esp;&esp;这个权利那个权势的,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人事权罢了。
&esp;&esp;位置就那么些,用外戚田蚡占据个高位属于大汉朝的政治正确,不会有人多说什么的。
&esp;&esp;可若是王霄愣头青一样,上来就要把名不见经传的,主父偃,张骞,东方朔等人推上高位,无论是窦太后还是朝臣那里都过不了。
&esp;&esp;这时代可不讲究什么‘不拘一格降人才’,这个时代的标准是看出身。
&esp;&esp;你爹,你爷爷有爵位有官职的,那你就能被举荐出仕。
&esp;&esp;反之如果没有的话,那做个小吏也就到头了。
&esp;&esp;王霄现在需要做的不是锐意进取,那样会引起所有人的反抗。从而再度引发被废掉的建元新政。
&esp;&esp;‘薤上露,何时曦,露曦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
&esp;&esp;低沉的挽歌声中,停放汉景帝刘启的宫殿内外,已然是一片雪白的世界。
&esp;&esp;当然了,刘启现在还不是汉景帝,因为庙号还没来得及上。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方便阅读理解。
&esp;&esp;众多南军军士们手持长戈,戴孝布,批白麻。神色肃穆的站在大殿门外。
&esp;&esp;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接到消息赶了过来,大殿内外到处都是哭泣之声。
&esp;&esp;汉初的礼法再不严谨,皇帝死了得大哭来表达哀伤还是懂的。
&esp;&esp;这要是谁没眼色,没心没肺的来一句‘早死早托生,毕竟病了这么多年’云云的,估计立马就会被砍成碎块。
&esp;&esp;哪怕大部分人都是在演戏,可这是所有人都要参演的一场戏,谁敢搞破坏就是得罪了所有人。
&esp;&esp;此时此刻,所有有资格参与其中的人,都是全情投入其中。
&esp;&esp;王霄就看到了一员大臣风风火火的从自己身边跑过,看都未看穿着龙袍的身影,扑进大殿就痛哭流涕起来。
&esp;&esp;“这是谁?”王霄问的很是随意。
&esp;&esp;“此乃长乐卫尉程不识。”
&esp;&esp;这人王霄知道,虽然在史书上并没有留下什么赫赫威名,可在武帝一朝前期的时候,却是与飞将军李广齐名的不败名将。
&esp;&esp;程不识打了一辈子仗,生平未尝败绩。
&esp;&esp;比起要么大胜,要么大败的李广来说,程不识非常稳重。
&esp;&esp;“哦。”
&esp;&esp;王霄点点头,表示了解。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