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敢,不敢。”
&esp;&esp;王霄带着衙役们,气势汹汹的走进了龚鼎孳的宅院。
&esp;&esp;这是京城里常见的三进院落,闯进去没多久,就遇上了仆役家奴的拦截。
&esp;&esp;“这里可是兵科给事中龚大人的宅邸!老爷一张条子送去衙门,就能让你们”
&esp;&esp;‘啪!’
&esp;&esp;“什么人?竟敢擅闯宅邸?”
&esp;&esp;‘啪!’
&esp;&esp;“快拦住他们!”
&esp;&esp;‘啪!’
&esp;&esp;真男人从不废话,王霄一路过去遇到阻拦都是一巴掌扇过去,直接解决麻烦。
&esp;&esp;然后,他终于是见到了那位入了贰臣传的龚鼎孳。
&esp;&esp;大白天的龚鼎孳不去衙门里上班,却是和小妾顾横波在园子里喝酒。估计还在谈论,闯王大军来了之后,要如何投靠的话题。
&esp;&esp;得知消息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他还有些醉醺醺的。
&esp;&esp;看到王霄身后的那些衙役,龚鼎孳当即大怒“你们是哪个衙门的?胆大包天居然敢来我的府上捣乱?!信不信我一张条子递进衙门里,就扒了你们的衣服!”
&esp;&esp;衙役们满脸苦涩,他们也不想来的。
&esp;&esp;明朝有专门的户籍政策,贱籍的人那都是世袭的。
&esp;&esp;像是戴绿色帽子的龟公们,他们就是世世代代都是做这一行。
&esp;&esp;男为龟公,女为那啥。
&esp;&esp;衙役们也是如此,一代代的继承祖上的衙役身份。
&esp;&esp;虽然能敲诈勒索钱财,小日子过的还算是不错。可一旦被寻错取消了衙役的差事,却依旧是保留着户籍,那可就惨了。
&esp;&esp;王霄看了眼跟在龚鼎孳身后的顾横波,平静的说“你家里有多少亩田地?有多少家奴佃户?”
&esp;&esp;“你是哪个?”
&esp;&esp;龚鼎孳看王霄气度不凡,有些疑惑的询问。
&esp;&esp;“反贼。”
&esp;&esp;王霄干脆的说“要打碎旧大明,再造新大明的反贼。”
&esp;&esp;众人‘Σ(っ°Д°;)っ’
&esp;&esp;现在反贼们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吗?这里可是京师啊。
&esp;&esp;“你是”龚鼎孳小心翼翼的询问“闯王的人?”
&esp;&esp;哪怕是换做在去年,敢这么大摇大摆喊自己是反贼的,都会被抓起来砍头。
&esp;&esp;可现在闯王的十万大军即将抵达京师,这个时候几乎人人都想要做反贼。
&esp;&esp;王霄伸手抓住了龚鼎孳的衣襟,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esp;&esp;被直接扇飞了一排牙齿的龚鼎孳,直接被打蒙了,耳朵里嗡嗡嗡的眼花缭乱也看不清楚眼前的身影。
&esp;&esp;那边顾横波尖叫一声,直接拎着裙子冲了上来。
&esp;&esp;“嗯?”
&esp;&esp;王霄一个眼神瞪过去,直接吓得顾横波顿住了脚步。
&esp;&esp;回过头来继续看着龚鼎孳“问你话呢,再不回答就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