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自威都不足以形容。
&esp;&esp;他仅仅只是目光环顾四周一圈,包括相王和太平公主在内众人,都为其气势所慑不敢与之对视。
&esp;&esp;在场众人也是心中感觉难以置信,年纪轻轻的临淄王,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气场。
&esp;&esp;他们自然不知道这是王霄多少次出生入死上战场,数次成为皇帝所养出来的,只会觉得这是天生的帝王相!
&esp;&esp;很是自然的,众人就会想起被挂在宗庙里的那位李二郎。
&esp;&esp;据说当年的李二郎,也是天生帝王相。
&esp;&esp;王霄勒住胯下战马,身后甲士们齐齐顿步。
&esp;&esp;铿锵的甲胄声响,让宗楚客都停下了狂笑。
&esp;&esp;王霄迈步上前,走到了宗楚客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esp;&esp;“你该死。”
&esp;&esp;王霄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宗楚客的脑门顶上。
&esp;&esp;他当然不是要直接打死宗楚客,这都还没审问过呢。
&esp;&esp;这只是让他吃点苦头而已。
&esp;&esp;一股内劲从宗楚客的头顶透体而入,随即散入了其经脉之中。
&esp;&esp;宗楚客开始没觉得怎么样,可片刻之后他就感觉浑身刺痛,而且还有专心刺骨的痒意深入四肢百骸。
&esp;&esp;这种痛苦哪里是宗楚客这样的人能够承受的。
&esp;&esp;他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双手拼命抓挠着自己。
&esp;&esp;抓到指甲劈开,身上皮开肉绽也无法解除分毫。
&esp;&esp;王霄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到了太平公主面前“姑姑,此事还需姑姑做主。”
&esp;&esp;“三郎。”回过神来的太平公主,目光大有深意的看着他“你做得好。”
&esp;&esp;王霄点点头,转身又走到了刚刚才登上帝位的李重茂身前“抱歉了,我不能喊你陛下。”
&esp;&esp;他拿出了上官婉儿代写的遗诏“这是先帝遗诏,写了是传位于皇太弟相王,所以我不能喊你陛下。”
&esp;&esp;当众将这番话说出来,很明显是给所有人定下基调。
&esp;&esp;那就是,皇帝得是相王李旦继承才行。
&esp;&esp;谁要是有异议,那不用多说就是韦后同党。
&esp;&esp;否则的话,王霄身后那数千北衙甲士们可不答应。
&esp;&esp;看着无法抑制颤抖起来的李重茂,王霄微微摇头退开“长安县仵作何在?”
&esp;&esp;躲在角落里的长安县衙役们,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拜见临淄王。”
&esp;&esp;此时此刻这种地点这种场合,平日里别说是他们这些衙役了,就算是他们县太爷也没资格站在这儿。
&esp;&esp;满眼皆朱紫,环顾尽宗勋。
&esp;&esp;还有几千甲士杀气腾腾的站在那儿,仵作干脆利落的就跪在了地上。
&esp;&esp;“不用怕。”
&esp;&esp;王霄露出微笑“叫你们来,是来做事的。”
&esp;&esp;他转身看着四周众人,大声高呼“先帝乃是被妖后与奸臣所毒害,我等此时是为先帝报仇雪恨。都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若先帝果真乃是被毒死,我等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