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很嚣张的比了一个中指,跟着又吐了一口口水。
&esp;&esp;“什么玩意,也敢在主城撒野?”
&esp;&esp;“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这些刀币,就当是你们教的学费了!”
&esp;&esp;“幸亏咱们长官心善,要是换成城防军,能把你们的皮都扒下来!”
&esp;&esp;卫兵们肆意的嘲笑着,满满的都是优越感,瞧不起这些外乡人。
&esp;&esp;“不问问我叫什么?以便报复?”
&esp;&esp;看着夏野如此淡定的离开,赵长官看似讥讽,实则试探。
&esp;&esp;“没必要了!”
&esp;&esp;夏野轻笑。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笑容,赵长官心里一突,怎么感觉对方是在看一个死人?
&esp;&esp;“报复?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咯!”
&esp;&esp;什长大拍马屁。
&esp;&esp;“等着吧,你拿去的税金,我会让你十倍吐出来!”
&esp;&esp;菘果咽不下这口气。
&esp;&esp;芜蘅姐姐应该在邯郸有势力,只可惜她对丰收祭不感兴趣,还待在朝歌,不然有她跟着,哪里会受这种欺负!
&esp;&esp;“十倍?”
&esp;&esp;什长呵呵一笑,又是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上。
&esp;&esp;朝歌的商队进城了,留下一地的嘲笑,不过转瞬就没人关注了,一群乡下土包子被收拾,简直太常见了。
&esp;&esp;“长官,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esp;&esp;什长有些遗憾:“那个戴眼罩的看上去像个土豪!”
&esp;&esp;“你是想干掉我,然后继承我的位子吗?”
&esp;&esp;赵长官反问。
&esp;&esp;“啊?”
&esp;&esp;什长傻眼了,赶紧解释:“我怎么敢?”
&esp;&esp;“十万刀币,不少了,做人要懂得满足!”
&esp;&esp;赵长官当然是在开玩笑,毕竟就算他被干掉,也轮不到一个什长当城防官:“再者说,这里是主城门前,真要把对方逼急,闹大了,咱们面子上也不好看!”
&esp;&esp;“长官教训的是!”
&esp;&esp;什长们了然,后面还排着好长的队伍呢,大多是外地的,万一他们一起闹事,麻烦不小。
&esp;&esp;“好了,按照惯例,该要多少要多少,别怕!”
&esp;&esp;赵长官冷哼,目光扫过了那些商队,就像再看一只只肥羊:“这笔钱的大头,可不是进了咱们的口袋!”
&esp;&esp;什长一行笑了起来,为什么大家有恃无恐?因为赵长官上边有人,就算那个戴眼罩的有些身份,那位大人物也照样能摆平。
&esp;&esp;作为赵国的主城,邯郸鳞次栉比,高楼比比皆是,规划布局也相当合理,单看这座城市建筑群,就符合一座主城的标准,大街上,也是人来人往,街道两边的店铺,摆着琳琅满目的货物,一派繁华盛世的景象。
&esp;&esp;各个部落的人,服侍多样,面纹怪异,让人大开眼界。
&esp;&esp;只是现在,就连最爱看热闹的菘果都没了精神,耷拉着脑袋,愤愤不平。
&esp;&esp;“好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