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盛大的晚宴,庆祝了胜利后,朝歌便又进入了紧锣密鼓的战备状态。
&esp;&esp;龙人斥候已经出发了,密切监视着太丁部落的一举一动,只要大军进入荒域,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知晓。
&esp;&esp;太丁部落,风雨欲来。
&esp;&esp;酋长已经下达了战争动员令,所有十五岁以上的男丁,全部征召入伍,同时各种物资也必须在三天内准备齐全。
&esp;&esp;“父亲,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esp;&esp;一个青年觉得太劳师动众了,这也幸亏是夏天,不然少了这么多壮丁,农活都要耽搁了。
&esp;&esp;“夏危也是你这么想的,然后近万的兵丁都折损了。”
&esp;&esp;哪怕已经过了半个月,可是每当提起这个话题,他还是心痛的吐血,别说夏危死了,就是不死,他也会扒下他一层皮,再活活的晒成人干。
&esp;&esp;“呃!”
&esp;&esp;青年叫夏驮,境界一般,但是内政做的不错。
&esp;&esp;看着儿子吃瘪,夏太丁觉得这次还要他留守后方,于是耐心的解释了一句:“我是想趁着这个机会,锻炼一下那些年轻新兵,顺便人数多了,给那个朝歌的压力也会大增,说不定就献城投降了。”
&esp;&esp;“嗯!”
&esp;&esp;夏驮表示理解,死了那么多老兵,总的补充一下的。
&esp;&esp;“原定的狩猎野人计划,还是要执行的,这也需要人手,不然我的损失从哪找回来?”
&esp;&esp;夏太丁冷哼。
&esp;&esp;“说起来,那个朝歌应该很富裕了吧?”
&esp;&esp;这几天,夏驮看过了不少有关朝歌的情报。
&esp;&esp;“谁知道呢,听那些商人说,朝歌的护城河里,流淌的都是牛奶和蜂蜜,每餐必有肉,哪怕是乞丐,嘴巴上都油光锃亮的。”
&esp;&esp;夏太丁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这他妈不是吹牛啵依吗?”
&esp;&esp;“我就是傻子,也不会信!”
&esp;&esp;夏驮摇头:“不过那个夏野的身份,倒是值得注意。”
&esp;&esp;“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esp;&esp;夏太丁嗤之以鼻。
&esp;&esp;“他毕竟是夏无暗的子嗣,要我说,大伯当年就该斩草除根,搞得现在留下了隐患。”
&esp;&esp;身为夏太丁的儿子,夏驮知道当年的秘辛。
&esp;&esp;“你以为你大伯不想呀,是夏允芝那个家伙从中作梗,才没有成功,不过谁也没想到,他竟然通过试炼,爬了起来。”
&esp;&esp;说到这里,夏太丁看了夏驮一眼,不由的叹气,自己的几个儿子,没有一个争气的。
&esp;&esp;“半年建城?万人部落?带甲三千?我还是觉得太假了,听说他们和卫氏走得比较近,你说有没有可能……”
&esp;&esp;夏驮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了。
&esp;&esp;“不管如何,这一次,我夏太丁亲自领军,倾巢而出,那个朝歌,注定要成为废墟。”
&esp;&esp;夏太丁捏了捏眉心:“下去吧,我离开后,你要好好照看部落,如果有人搞事,就杀人,不要手软。”
&esp;&esp;“孩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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