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纪墨从边上挖了一棵草递给孙成飞道,“捣碎了,敷脸,有奇效。”
&esp;&esp;“这是什么玩意,你不是要故意毒死老子吧?”孙成飞面带狐疑。
&esp;&esp;“毒死你对老子有什么好处?”纪墨没好气的道,“没见识就是没见识,搁北方,这个叫海葱,根茎叶既能吃了,又能敷,反正是个宝贝。
&esp;&esp;要是吃多了,肯定有毒。”
&esp;&esp;再具体一点他就不知道了。
&esp;&esp;就这么点知识,他还是跟着朱大富学的。
&esp;&esp;孙成飞半信半疑的接过,然后道,“那我就试试吧。”
&esp;&esp;吃完早饭,刚刚露头的太阳,被一阵乌云压了下去,海风吹起,携着一阵暴雨,把第一旅这一支南下的队伍吹的东倒西歪。
&esp;&esp;纪墨冻得浑身打冷颤,躲在一块巨石后,骂道,“这是什么鬼日子!”
&esp;&esp;麻三抹了抹脸上的雨水,颤声道,“镇长,要不要在这歇一歇吧!”
&esp;&esp;纪墨摇头道,“别,这里也没躲雨的地方,呆着也不算事。”
&esp;&esp;四五千人,又是骡子,又是马,还有板车,长长的队伍,最终在下晚的时候,抵达了目的地。
&esp;&esp;但是暴雨依然没有停歇,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esp;&esp;众人不得不分开,各自找崖壁底下、峡谷缝隙、山洞、密不透风的树冠底下躲雨。
&esp;&esp;保安队是落在最后面,看着前面的人停下后,干脆就在一处山坳的崖壁下躲了起来。
&esp;&esp;保庆和齐备等人冒雨出去砍树杈子、捡枯草,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升起来火堆。
&esp;&esp;纪墨同其他人一样,脱了裤子、外套,只留下一件裤衩子,挨着火堆,叹口气道,“真是流年不利啊。”
&esp;&esp;真是恨极了邱陵和田汉民这俩犊子!
&esp;&esp;当然也少不了多骂方静宜几句!
&esp;&esp;麻三道,“听说丁百顺从马上摔了下来,有可能要回去修养呢。”
&esp;&esp;“故意的吧?”纪墨问。
&esp;&esp;“又不是新鲜事。”臧二道,“靠这几千人来挡北岭大军,真是够呛的。”
&esp;&esp;纪墨冷静的道,“如果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尽管先跑,不用管别的。”
&esp;&esp;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esp;&esp;趁着火堆旺,众人在砂锅里胡乱煮了米粥,喝完后,都早早地躺下了。
&esp;&esp;雨继续下,下了一夜。
&esp;&esp;第二日又是整整下了一天。
&esp;&esp;直到第三日,雨过天晴,太阳底下陡峭的崖壁,却更显得荒凉。
&esp;&esp;不少人都生病了。
&esp;&esp;凡是生病的人都被放在悬崖边上,各个面色苍白,迎着暖洋洋的太阳光,有气无力。
&esp;&esp;有的嘴里还在念叨,“救我,救我”
&esp;&esp;“我不要死!”
&esp;&esp;有的甚至有点歇斯底里。
&esp;&esp;纪墨问孙成飞道,“没有军医治一治吗?”
&esp;&esp;孙成飞奚笑道,“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