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寅看到丁一反应这么大,就好奇地问:“怎么,你听过?”
&esp;&esp;“啊……没有,只是被歌名吓到了,这一看就来势汹汹呀。”歌手经纪人说完就自己笑得乐不可支了。觉得自己提供了一个笑点,挺好的。
&esp;&esp;宋寅脸色平静地犹如一个天使,看着丁一自娱自乐,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不好,才十分敷衍地笑了一下。
&esp;&esp;华夏乐坛里每天都有不知凡几的新歌从各途径出来,宋寅心里就以为这是一首名声不显或者比较新的一首歌。
&esp;&esp;【但这名字确实挺猎奇。】宋寅心想。
&esp;&esp;不止宋寅这么想,其他歌手也都这么想。
&esp;&esp;结果有的人就拿出手机查,想听听看,结果怎么搜都搜不到,作罢。
&esp;&esp;有的歌手在早上就被自己的经纪人透露,说很有可能踢馆的就是章依曼了。现在猜测这个搜不到的歌大概率就是章依曼的新歌了,心里便更加不以为意了。
&esp;&esp;他们心里是有点不满的,觉得章依曼年纪轻轻,出道半年都不到,就直接登上《歌手》了,显得他们这一季的含金量都下降了不少。
&esp;&esp;他们出道之后那是饱尝多少艰难,熬了多少苦日子才有今天哟,现在的歌手呐,出道就是别人的终点了,啧啧啧。
&esp;&esp;等这些歌手一个一个到达了湘南电视台,就开始彩排了。
&esp;&esp;彩排的时候,期间总是会有人坐在台下观看,台上的歌手也习惯了。因为台下有时是电视台的领导,有时又是其他节目组的艺人或工作人员。歌手管不到这些人,只能听之任之,自己彩排。
&esp;&esp;彩排现场光线也暗,歌手们也就都没有看到角落里暗戳戳有两个打扮神秘的人正认真看着他们的彩排。
&esp;&esp;彩排完了,歌手们就会到属于他们的休息室休息,养精蓄锐,为之后的录制做化妆准备了。
&esp;&esp;时间过去,当所有人都彩排完之后,就被集中到一起,要开始出演顺序的抽签了。
&esp;&esp;这个过程照例是要说一堆广告词的,十分磨叽。
&esp;&esp;因为最后一个出场顺序是铁打不动属于踢馆歌手的,所以章依曼无需参与其中进行运气地考验。
&esp;&esp;抽签之前大家按照各种玄学说法和做法为自己祈祷。然后抽签了,抽到第一个出场的歌手就哭天喊地,而抽到靠后面的,也不顾及部分歌手幽怨羡慕的眼神,就和歌手经纪人欢呼庆祝起来。
&esp;&esp;磨磨唧唧地抽完了签之后,大家就打算离开,准备之后的录制了。
&esp;&esp;然而,他们被一个德高望重,也是在场所有歌手里资历最老的歌手给叫住了。
&esp;&esp;这个脸上写满了故事,黑灰交错的头发丝写满了阅历的大前辈歌手,伸出一根指头,对着大家和镜头说:
&esp;&esp;“我有一个提议。”
&esp;&esp;其他歌手们就停下来,看他要说什么。
&esp;&esp;“在场的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他环顾一周。
&esp;&esp;其他歌手也很给面子的露出感动的神色,点头表示赞同。
&esp;&esp;“如果,让踢馆歌手踢馆成功了,无论淘汰了在场的谁,我都会非常舍不得,只要踢馆歌手没有前四,我们就胜利了!”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