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拉,毕竟是过了20岁就会消失的可怜女孩子。”
&esp;&esp;和马:“但实际上,来来回回都是你?”
&esp;&esp;“对,全都是我。”玉藻一边说一边笑起来。
&esp;&esp;和马向后,倒在道场的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esp;&esp;“到头来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啊。”
&esp;&esp;“也不算完全没头绪拉,至少确定了背后有个精通心理学的煽动者甚至一群煽动者,”玉藻说,“有神秘侧的人参与进来的可能性也不小。对了,如果……我是说如果!”
&esp;&esp;和马支起上半身,半躺着看着玉藻,等她继续说。
&esp;&esp;“如果你忽然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而且好像没办法从这里离开,”玉藻一脸认真的表情,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和马,“那你记得唱我给你唱过的《通行歌》。唱这歌不一定能走出来,但这会让我找到你。”
&esp;&esp;和马:“果然神秘侧还是有力量的嘛。”
&esp;&esp;“都市传说程度啦。”玉藻摆了摆手。
&esp;&esp;和马:“要不,你再教我几手法术?”
&esp;&esp;“你的剑,比最强的法术还要强哦。”玉藻说,“命运之子并不需要用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如果你都解决不了问题,那我也没什么办法。我只能替你收拾残局。”
&esp;&esp;和马一脸将信将疑的表情,他一下子想起很多事情,比如在大阪的时候,事件结束之后玉藻追一只猫追到了太平间,现在结合她的话……
&esp;&esp;和马正要问个清楚,玉藻站起来,来到和马身旁,然后和他平行着躺下。
&esp;&esp;她测过身,弯起一边手臂垫在脑袋下面。
&esp;&esp;随着侧身的动作,她身体的曲线随着重力改变了形态,自然的凸显出来。
&esp;&esp;“还想再确认一下吗?”她柔声问。
&esp;&esp;和马:“确认一次就行啦。说正事呢!”
&esp;&esp;“是心有余力不足吧?”
&esp;&esp;和马:“这次的事情,我感觉没那么简单,我感觉相当长一段时间,我还有警方都找不到海森堡了……你笑什么?”
&esp;&esp;“没。说正事啦,别看我。”
&esp;&esp;“好吧,正事。我现在担心的是会不会继续有人扩散这种蓝色药丸,然后导致越来越多的受害者出现。”
&esp;&esp;其实没有连续在冰箱里找到被害者的话,和马都不想管了,毕竟只是某个乐队粉丝狂热一点其实没啥,就当日本出了个本土猫王不就完了。
&esp;&esp;但有人死了,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esp;&esp;玉藻开口道:“我觉得,这次他们这次搞这么大,肯定失去了urb这个经营了许久的棋子了。即使失掉棋子,也要阻止你闯urb的练歌房,说明你的突击已经打到他们痛处了。
&esp;&esp;“接下来就看天亮之后,警方拿到搜查令能不能搜出东西了。就算搜查扑了空,我认为和马你也已经给了敌人重创,至少打乱了他们的部署。你完全可以自满。”
&esp;&esp;和马:“你说得也对啦,但是之后该怎么行动,我完全没头绪。有了这次的经验,对方应该会有所戒备了。现在想想我真蠢,居然跟北川沙绪里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往对方练歌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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