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马:“其实现在生孩子的人越来越少才正常。任何一个工业社会,公民的生育欲望都会越来越低。我们的长辈们是个异类,因为他们赶上了二战。
&esp;&esp;“二战激发了他们的生育意愿,战后婴儿潮的出现,说不定和ptsd有一定的关系。美国越战后也有一波小一点的婴儿潮,只不过这个婴儿潮的孩子们很多不知道爸爸是谁。”
&esp;&esp;保奈美皱眉:“你又习惯性的黑美国了对不对?”
&esp;&esp;“我其实是在黑尼格。”
&esp;&esp;“你这人啊,真奇怪,从左翼大本营东大毕业出来,然后是个种族主义者。”
&esp;&esp;“不,我不是。什么时候陈述事实也成了种族主义了?”和马一脸无辜,两手一摊。
&esp;&esp;这时候千代子咳嗽了一声,把两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esp;&esp;“我还在想,保奈美去叫老哥你起床就没回来,怕不是早上兴致来了,我还抱着来看免费的心态跑过来的,结果好家伙,你们在聊越战婴儿潮?聊种族主义?保奈美你是要竞选东京23区的区议员吧?不是芝加哥市议会的议员吧?”
&esp;&esp;和马笑道:“真要竞选芝加哥议员对保奈美反而简单了,砸钱就好了嘛。”
&esp;&esp;保奈美叹了口气:“是啊。东京比起周边县要好多了,那些农业区多的县,议席甚至会世袭,砸钱都不好使。”
&esp;&esp;和马点头:“日本就是个伪装成现代国家的封建国家嘛。就现在这个状态,还是当年美国占领军的成果呢。”
&esp;&esp;保奈美接口道:“东京23区已经很接近一个现代国家了,主要体现在金弹有用了。”
&esp;&esp;千代子连连摇头:“我真是够了,我也是大学生,但是我觉得我还没到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和人讨论国计民生。”
&esp;&esp;和马:“君子应当胸怀天下啊。”
&esp;&esp;“我是女子。”千代子没好气的回应。
&esp;&esp;保奈美:“你就不想每天早上和阿茂兴高采烈的聊法律问题?”
&esp;&esp;“不想。完全不想。”千代子拨浪鼓一样摇头。
&esp;&esp;和马叹气:“看来小千成功的实现了出淤泥而不染,完全没有受到弥漫在家里浓厚的学术氛围的影响。”
&esp;&esp;保奈美点头:“这个真的很难,就连美加子都成了国际关系学大拿了。虽然她用鼻子吃面条的名声更响亮一些。”
&esp;&esp;千代子大声打断和马跟保奈美的一唱一和:“随你们怎么说!我就是个小市民,心中没有天下。反正今天我很满意,老哥你终于有了成果,妈妈我很欣慰。”
&esp;&esp;“你怎么又喊我老哥又自称妈妈?”
&esp;&esp;“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们既然不想早晨来点热身,就出来准备吃早餐。你们俩都要上班,再不赶快就得堵在路上了。”
&esp;&esp;和马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然后问千代子:“玉藻准备解酒茶没?”
&esp;&esp;“她一早就煮好了,还用电扇吹凉,就等你去喝了。”
&esp;&esp;保奈美:“我已经喝过了,确实非常神奇,这种有益的神秘,我还是不太想它消失呢。”
&esp;&esp;“但这个我们说了不算。”和马挠挠头,“说不定可以通过分析成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