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诅咒。”
&esp;&esp;和马:“原来这是极道的一贯做法吗?”
&esp;&esp;“当然,连卖这种车的地方,也是警方和极道共管的,警方负责提供那些没人敢开的车,我们来卖——我是说,他们来卖。我现在已经是个老百姓了。
&esp;&esp;“我不知道是谁介绍你去买这车的,他大概能赚上几千块的酬金。”
&esp;&esp;和马摇头:“不至于,锦山虽然穷,但还不至于赚我几千块。”
&esp;&esp;“你说的锦山,是锦山平太那家伙?”
&esp;&esp;和马点头:“怎么,你认识?”
&esp;&esp;“我怎么可能认识对头家的新星。我脱离组织变回老百姓的时候,听说他已经成立了自己的组。没想到在他居然能和警视厅连者搭上关系。”
&esp;&esp;和马懂了,这个大叔还挺喜欢用这个警视厅连者的梗来调侃他的。
&esp;&esp;妈的,该死的花房隆志,让他造梗的时候肆意妄为。
&esp;&esp;和马不去在意这种细节,把话题拉回原来的方向:“你机缘巧合,认识了北町,看着他赚的盆满钵满,然后呢?”
&esp;&esp;大叔:“北町警部一直良心不安,他不止一次的问我,有没有觉得警察都是混蛋。我可是极道啊,我当然回答‘对,警察都是混蛋’,没想到这话,好像让北町警部把我当成了知己。
&esp;&esp;“我倒是无所谓,我从北町这里听到越多警察内幕,优势就越大。直到有一天,我决定金盆洗手。
&esp;&esp;“我向警方自首,坦白了自己犯过的事情,被判了五年,后来因为表现好被减刑到三年,刑满释放后我来大仓这个地方,开一个居酒屋。
&esp;&esp;“然后北町警部就隔三差五的跑到我这里来喝酒。这可是大仓啊,他从东京开车过来,来回就要四个多小时。”
&esp;&esp;和马回想起自己开车过来这一路,点了点头:“确实,多少有点问题的。”
&esp;&esp;麻野:“也许他爱上了大叔,最近腐女们好像也挺流行这种忘年恋的。”
&esp;&esp;“为什么你这么清楚这些啊。”和马默默的和麻野拉开了距离。
&esp;&esp;大叔则被麻野的话逗乐了:“哈哈哈,这确实是全新的思考方向,还能这样想啊。可惜,并不是这样。北町警部是来找我诉苦的。
&esp;&esp;“我有一次打趣问他,说你隔三差五过来大仓,等回家就一两点了,不怕老婆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吗?”
&esp;&esp;和马这里插了句:“女性也是有需求的。”
&esp;&esp;昨晚和马就体验过了。
&esp;&esp;大叔则继续说:“北町警部对我笑了笑,答道‘我有万全之策,你知道附近有个私人医院治疗那个很有名吗?我跟我妻子说我来这里就医,让她不要声张’。”
&esp;&esp;和马咋舌:“原来如此。”
&esp;&esp;“我很奇怪,”大叔继续,“因为我带着北町警部去那种地方消费过,他看起来可不象个那方面有问题的人,就追问了下去。北町警部苦笑一下,告诉我说他的妻子出轨了,他不想碰已经不忠的妻子。”
&esp;&esp;和马:“北町警部居然还是个有思想洁癖的人?”
&esp;&esp;“我不懂得这种文绉绉的用词,反正就是那么回事。那之后又过了几年,一直相安无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