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内脏衰竭。
&esp;&esp;比如心肌梗死。
&esp;&esp;付拾一越是往下检验,就对陆二叔反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esp;&esp;这样一个人到底有怎样的过往,他又在隐瞒什么样的秘密?
&esp;&esp;和这次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esp;&esp;既然要开赴检验这件事情,肯定就要征得陆二郎的同意。
&esp;&esp;所以付拾一就亲自去跟陆二郎说这件事情。
&esp;&esp;陆二郎在短短几天之内连续失去了最亲近的人。
&esp;&esp;其中自己曾经亲近的人,还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杀死——
&esp;&esp;他的精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现在陆二叔的死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陆二郎开始有些精神恍惚。
&esp;&esp;付拾一一看到他,就觉察出他的不对劲。
&esp;&esp;当即皱了皱眉头,轻声叫他名字:“陆二郎,陆二郎?”
&esp;&esp;陆二郎对自己的名字还是有反应的,恍恍惚惚的就侧头看了过来。
&esp;&esp;只是仿佛已经不认识付拾一了。
&esp;&esp;付拾一面对这样的陆二郎,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这件事情——
&esp;&esp;就在付拾一有些纠结的时候,忽然陆二郎就抓住了付拾一的胳膊。
&esp;&esp;他抬起头来,祈求的看着付拾一的眼睛:“你救救我二叔,你救救我二叔——”
&esp;&esp;付拾一看着他这个样子,一时之间竟然不忍心告诉他,他二叔已经没有办法再救回来。
&esp;&esp;不过陆二郎突然之间抓住付拾一,还是吓了大家一跳。
&esp;&esp;尤其是旁边的几个衙役。
&esp;&esp;他们赶紧就上来要将陆二郎拉开。
&esp;&esp;付拾一有些不忍心:“别太粗暴了。”
&esp;&esp;人已经够可怜了。
&esp;&esp;付拾一蹲下去,和陆二郎对视:“你叔叔已经死了。”
&esp;&esp;陆二郎听懂了,眼泪大滴大滴的就落了下来。
&esp;&esp;这个年轻的男子,此次哭得像是一个孩子。
&esp;&esp;最开始眼泪只是默默的往下掉,而后就越来越急,越来越急,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esp;&esp;最后陆二郎就从隐隐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esp;&esp;“我明明发现了不对劲儿,我发现了他在发热,可是我心里头还在埋怨他,所以就不想去过多的关心。直到他在我面前倒了下去——”
&esp;&esp;付拾一听着他一边哭一边自责,就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二叔到底是怎么想的,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他可能自己也是不想你去管他的。”
&esp;&esp;“你二叔的死因究竟是什么?现在还没有查明白,我想要开腹检查——你看看你同意不同意?”
&esp;&esp;如果陆二郎不同意的话,就只能判定成为伤口感染致死——因为目前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不管这个感染是陆二叔自己造成还是偶然造成,但是死因是这个。
&esp;&esp;陆二郎听完这话之后,立刻就摇头拒绝了:“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就不用再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