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其他人叫出去,把门关上,然后过来脱玉娘的衣裳。”
&esp;&esp;“不然大夫一会儿过来了,我们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esp;&esp;齐三娘此时也没个主心骨,下意识就听了付拾一的。
&esp;&esp;齐三娘将人情都请出去,然后关上门,过来跟付拾一一起脱了玉娘身上的裙子。
&esp;&esp;在给玉娘脱衣裳的时候,付拾一就已经发现了玉娘身上血迹的由来。
&esp;&esp;玉娘的腿和手上,都有伤口。
&esp;&esp;伤口不深,没伤到动脉,所以不至于血流太多。
&esp;&esp;但看那样子,付拾一一眼就知道,必是用刀割的。
&esp;&esp;除此之外,玉娘的头发,也没了许多。之前头发散乱着,还看不太明显,这会儿仔细一检查,就看出了端倪。
&esp;&esp;齐三娘看得更仔细:“指甲,指甲也没了!”
&esp;&esp;付拾一仔细看了看玉娘的手指和脚趾,果然发现指甲都没了。
&esp;&esp;而且估计剪的时候太贴着肉了,好几个手指头都被剪破了皮肉。
&esp;&esp;正因为如此,才更能看出,那绝不会是玉娘自己剪的。
&esp;&esp;付拾一检查过全身,除了手腕脚腕上的捆绑痕迹之外,也就只有后脑勺的一处伤痕。
&esp;&esp;身上,却半点痕迹也没有。
&esp;&esp;付拾一特地检查了私密处,发现更是半点痕迹也没有,一切都是正常的样子。
&esp;&esp;齐三娘就在旁边看着,自然也将这个情况看得很分明。
&esp;&esp;当确定玉娘的清白还在,并未被人玷污,齐三娘一下子就又哭出声来:“还好,还好。”
&esp;&esp;付拾一却皱眉:凶手图什么?劫持这么一个妙龄女子,不为色,只为伤人?
&esp;&esp;付拾一轻声问:“那玉娘出门时候,带的钱多不多?”
&esp;&esp;齐三娘立刻摇头:“不多。她出门买胭脂也是用的自己体己钱,都是平日做绣活存下来的,怎么可能多?”
&esp;&esp;“那身上首饰呢?”付拾一再问。
&esp;&esp;女人嘛,身上最贵重的未必是钱包里的钱,更可能是身上的首饰。
&esp;&esp;齐三娘还是摇头:“没有。最贵的就是一对银镯和项链,你看如今还在呢。”
&esp;&esp;付拾一点点头。
&esp;&esp;的确,玉娘手腕上的银镯子还在。上头还沾满了血迹。
&esp;&esp;而项链也还在。
&esp;&esp;并且两样东西,看上去也都并不是什么非常值钱的东西。
&esp;&esp;付拾一看着玉娘这样,更加搞不懂情况了:凶手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esp;&esp;容不得付拾一多想,大夫就过来了。
&esp;&esp;付拾一和齐三娘将衣裳给玉娘穿上,然后拉下帐子将人遮盖,唯独露出了胳膊来诊脉,这才请大夫进屋。
&esp;&esp;大夫一进来,看见玉娘手腕上的伤痕,顿时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还割伤了手腕?”
&esp;&esp;这伤口整齐得,想说是意外弄伤的,都有点开不了口。
&esp;&esp;付拾一却张口说瞎话:“这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