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不好听。”
&esp;&esp;方良按住脑门,只觉得脑壳疼:难道郎君这话,就好听了?这不都是嘲讽人家徐县令唯利是图吗?
&esp;&esp;不过有了这话,徐坤还真就见了李长博。
&esp;&esp;还格外热情。
&esp;&esp;连带着对付拾一也是。
&esp;&esp;徐坤原话:“我原本还想着去借人呢。李县令这就过来了,实在是及时雨!”
&esp;&esp;付拾一一脸受宠若惊:“原来徐县令这么信任我。”
&esp;&esp;徐坤笑容尴尬了一下,不过很快坚定道:“付小娘子是长安城里有名的仵作,我如何会不信任你呢。”
&esp;&esp;付拾一腼腆一笑:“那不如先让我看看尸体先?”
&esp;&esp;顿了顿,她顺理成章问:“对了,钟郎君呢?”
&esp;&esp;徐坤看一眼徐双鱼,心知肚明就是他搞的小动作。当即面上却义正言辞:“自然是先关押起来了。毕竟,他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esp;&esp;付拾一点点头,“叫他来。我当面问问。”
&esp;&esp;付拾一这个架势,倒像是她原本就是万年县的仵作——而且徐坤都得听她的那种。
&esp;&esp;徐坤被治得一愣一愣,也算服服帖帖,李长博便只深深看一眼,并不开口。
&esp;&esp;一面往验尸房走,付拾一一面问徐坤:“那这些东西,有人碰过了吗?冰窖都有谁去过?”
&esp;&esp;徐坤被问得愣住了。只能侧头看自己师爷。
&esp;&esp;师爷擦了擦额上的汗,无奈接话:“事关重大,没叫太多人去看。只是我们徐县令带着几个不良人进去确认了。”
&esp;&esp;“钟郎君也是跟着一起进去的。”
&esp;&esp;师爷小心翼翼试探了一句:“怎么,付小娘子觉得,钟郎君是冤枉的?”
&esp;&esp;付拾一义正言辞说了句:“我只看证据。如今没有证据,我不敢妄下定论。”
&esp;&esp;师爷赔笑:“是是是。”
&esp;&esp;一进去验尸房,付拾一就忍不住皱了眉头:太乱了。
&esp;&esp;就连验尸台都歪了。
&esp;&esp;可见里头经历了些什么事情。
&esp;&esp;付拾一想到可能证据都被破坏了,顿时更加皱眉。
&esp;&esp;徐坤等人一直盯着付拾一看,见付拾一皱眉,就忍不住有点儿忐忑,想着这是发现了什么?
&esp;&esp;“头呢?”付拾一侧头问。
&esp;&esp;师爷就指了指冰窖:“我们都没动过这些头。”
&esp;&esp;付拾一点点头:“那我们下去看看。”
&esp;&esp;刚点上灯,钟约寒就被带过来了。
&esp;&esp;他脸上青了一块,不过整体上来说,倒不像是发生过什么严重的打斗。
&esp;&esp;付拾一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眼之后,就问他:“验尸房的钥匙,一共有几把?是不是只有你能开?”
&esp;&esp;钟约寒摇头,脸色霜寒:“一共三把。我这里一把,衙门里备用一把,还有一把在林老丈的手里。他平日负责打下手,也负责清理。”
&esp;&esp;说完这一局,他又补上一句:“三把钥匙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