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狐疑的看了李长博一阵子,付拾一还是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没错的。
&esp;&esp;李长博完全不像是临时想到的!
&esp;&esp;而且,说话不说完,更像是一种提醒——
&esp;&esp;不等付拾一再说话,李长博已经背着手慢悠悠晃了出去。
&esp;&esp;这是准备出去看徐坤审案子。
&esp;&esp;付拾一在跟上去之前,悄悄问厉海:“厉郎君觉得呢?”
&esp;&esp;厉海依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不过说的话就很有意思:“迟早不都是李县令想到的?”
&esp;&esp;付拾一:……不得不说这句话很有道理。
&esp;&esp;但是付拾一觉得,厉海肯定也觉得李长博是早就想到了。
&esp;&esp;只是没有别的证据支持,所以一直没说出口。
&esp;&esp;就像是福尔摩斯说过的话:排除了所有的可能之后,剩下那一个不管多不可能,都是真相。
&esp;&esp;那两个徒弟,看着都很老实,也很胆小。
&esp;&esp;最关键的是,看着对泰通都是忠心耿耿的。
&esp;&esp;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二人会做出谋杀的事情来。
&esp;&esp;徐坤虽然破案上不行,脑子不太够,但是看人还是有一套。
&esp;&esp;徐坤扫了一眼两个徒弟,就选择了从丹宵作为突破口。
&esp;&esp;而且徐坤这审案的方式,也是十分的有效——直接什么也不问,上手就打。但是打的,却是储歆。按着丹宵在旁边看。
&esp;&esp;十棍子下去,储歆就只剩趴着喊疼的份。额上疼出来的汗,在板凳上都滴出一片小水洼来。
&esp;&esp;牙龈更是因为太用力,都渗出血丝来。
&esp;&esp;那表情,更是狰狞得跟什么似的。
&esp;&esp;储歆还好,十棍子都没说要招认。
&esp;&esp;可是丹宵却吓得不轻。
&esp;&esp;脸色都白了,双腿更是战战兢兢的——那样子,让人怀疑他甚至是要尿裤子了。
&esp;&esp;徐坤这才慢慢悠悠的问一句:“你们可有什么话要说?没有的话,就接着打了。”
&esp;&esp;他一面说,一面还悠悠然的捋自己的小胡子。
&esp;&esp;这一刻,徐坤就是那种会草菅人命的的贪官形象,半点不带折扣的。
&esp;&esp;付拾一总觉得,这是本色出演。
&esp;&esp;储歆呻吟着喊冤:“我们冤枉啊!到底要让我们说什么?我们明明是来报案的——”
&esp;&esp;“那就再拖下去打,再来十棍。”徐坤笑眯眯,半点不急躁:“打死了,也是没人追究的,到时候往乱葬岗一扔就完事。”
&esp;&esp;付拾一眼尖的看见,丹宵的裤裆上,缓缓的出现了深色的水痕。
&esp;&esp;而且扩散得很快,顺着腿往下一路走。
&esp;&esp;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扩散开来——
&esp;&esp;丹宵软在地上,气若游丝:“我说,我说……别打我……”
&esp;&esp;徐坤得意一笑,反而更拿腔作调,还漫不经心起来:“那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来听听吧。”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