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功的激起了千人大合唱,明明是首娘们哼唱的小调经这么多人合唱,竟无形中有着让人难以言说的力量。
&esp;&esp;“这是什么调?”
&esp;&esp;陆四惊问卖油郎程霖。
&esp;&esp;“拔根芦柴花啊,你不知道?”
&esp;&esp;卖油郎诧异的看了眼陆四兄弟,这小调在淮扬是个人都会唱,怎的陆兄弟不知道。两人一个家新兴场,一个家上冈,离着可近呢。
&esp;&esp;“我只知道好一朵茉莉花。”
&esp;&esp;陆四嘀咕一句,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芦柴花。
&esp;&esp;“茉莉花?”
&esp;&esp;卖油郎想了想,确认他没听过这歌,转头过去和大伙继续唱,不过他不是嚎,而是哼,看得出对这小调很熟悉。
&esp;&esp;从前走街串巷卖油,程霖没少哼芦柴花。
&esp;&esp;听左大柱子一人唱歌来气,听大伙一块唱歌有味。
&esp;&esp;陆四如此评价。
&esp;&esp;很好的一点是,这曲《拔根芦柴花》明显将淮军上下士气提发起来,个个精神抖擞,就跟往血管里打了补药似的。
&esp;&esp;这种精神状态只要一直保持下去,淮军一定能够壮大为可以和清军、顺军争夺天下的强兵。
&esp;&esp;有时间,是不是琢磨给淮军编个军歌?
&esp;&esp;茉莉花肯定不行,太软,太绵。
&esp;&esp;芦柴花也不行,太土。
&esp;&esp;陆四正寻思着,耳畔的歌声突然为之一滞,继而毫无来由的止住,没等他反应过来,前方的队伍一阵骚动,继而长长的队伍中分出一条道来。
&esp;&esp;“陆头领!”
&esp;&esp;两个从人群中闪出的臂扎红巾汉子惊慌失措的表情一览无遗。
&esp;&esp;“是高武兄弟!”
&esp;&esp;孙武进一瞧就认出跑在前面的是高武,见他神态惊慌,不由也是一凛,快步上前一把搭住他,喝问:“出什么事了!”
&esp;&esp;“官,官兵,官兵来了!”
&esp;&esp;一口气奔了七八里地,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的高武抬手指向身后南方。
&esp;&esp;“扬州明军出来了?!”孙武进面露喜色。
&esp;&esp;陆四也是眉头一挑,呼了口气:他不怕史德威出来,就怕史德威不出来!
&esp;&esp;“出,出来了,不过好多,好多!”高武双手撑在腿上,腰弯着,不停的喘着粗气。
&esp;&esp;从发现明军到拼命奔跑回来报讯,他几乎是一刻也没耽搁,这会那心跳的就跟随时能蹦出来般。
&esp;&esp;“好多?有多少!”
&esp;&esp;孙武进面色一紧。
&esp;&esp;陆四也是没来由的右眼皮为之一跳,高武的表情动作似乎预兆着不好的消息。
&esp;&esp;“陆头领!”
&esp;&esp;跟高武一块回来的另一个旗牌兵顺了气,赶紧将他们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
&esp;&esp;“扬州的官兵出来了,离我们不到二十里地!他们人很多,绝不止史德威一部,我们远远看了,光标旗就有三面,队伍前后十几里都有,我估摸怕有上万人!”
&esp;&esp